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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7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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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尽力救助人质,有警方作后盾是最保险的做法,夏嘉瀚在英国时见过警方在千钧一发问救出肉票的案子,歹徒本来打算收赎款后杀害人质,幸好警员成功跟踪取赎金的犯人,找出对方的巢穴。

  然而,他不知道向警方求助,负责的警员发现他是廉署人员,会不会敷衍了事——不,敷衍了事还好,最怕是公报私仇,有意无意间作出妨碍,害儿子丧命。

  他呆在电话前,内心不断挣扎,妻子夏淑兰在他身后无力地瘫倒沙发上,捏著那撮头发,不住哭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钟指标指著下午一点三十分。夏嘉瀚瞧着那件脏兮兮的校服,联想到儿子被歹徒剥去上衣,现在衣不蔽体、被关在某个黑暗的房间担惊受怕,终于立定主意,提起话筒。他知道,即使警方跟廉署有嫌隙,这一刻,他只能向皇家香港员警求助。

  他根本没有选择。

  3

  “阿头,这回你亲自出马啊。”在狭小的车厢里,负责开车的阿麦头也不回地说道。

  “绑架案分秒必争,肉票命悬一线,当然要咱们‘大帮’出动嘛。”关振铎还没有回答,在他身旁的医长老徐插嘴说道。

  三十岁的关振铎不置可否,只象征式地微笑一下,把视线放回车窗外,关振铎任职九龙区刑事侦缉部,年初从督察晋升至高级督察,几年间侦破不少案件,效率奇高,被上级重视。督察在香港俗称“帮办”,高级督察便被叫做“大帮”?,在分区任职侦缉督察已是不少探员的目标,而关振铎更在三十岁前坐上九龙总区C I D ?的高位,惹来不少羡慕眼光。当然也有嫉妒的声?“大帮”一词八十年代已式徽,但“帮办”至今仍于日常使用。

  ?ciD :Criminal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刑事侦缉部的简称,音,有人暗骂他是英国人的走狗,被送到英国受训两年,已忘记自己中国人的身分,也有人嘲讽他不过走狗屎运,在十年前的暴动被洋警官赏识,才碰巧获得出入头地的机会。不过,无论是羡慕的目光还是妒己i的恶言,员警都里无人对关振铎的能力有半点质疑。在调查上,他具有真材实料,尤其在七二年受训归来,他的表现愈来愈亮眼。

  在车子上,关振铎带着三位下属,正前往南氏大厦。驾车的麦建时探员是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只有二十五岁,调职CiD不过一年。同僚称他做“阿麦”,虽然资历尚浅,但为人机灵,反应敏捷,曾鸟了抓一个匪徒追了十个街口,成功逮捕对方。坐在副驾驶席的,是二十八岁的魏思邦探员,而跟关振铎一同坐在后座的,是绰号“老徐”的徐真警长,事实上,老徐并不老,只有三十六岁,但他的一张脸却像四十多五十岁的老头,被叫做老徐已是多年的事。

  关振铎在这次行动起用他们,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三人都能说英语。报案者是不值中文的英国人,如果在场的探员不懂英文,光是翻译便浪费不少时间,更遑论在绑架案中,一不留神便可能导致肉票死亡,纵使警队中报告都要用英文记录,员警入职亦有一定的英文水准要求,但实际上英文半桶水的警员大不乏人。警队一直流传着一个笑话,有不懂英文的交通警员要撰写车祸报告,说明两车相撞的经过,结果他在报告写上r One car come,one car go,two car kiss。”?,被上司骂个狗血淋头。

  “邦,追踪电话的仪器你检查过吗?不会像上次一楼出问题吧?”老徐向坐在副驾驶座的魏思邦道。

  “检查好了。”魏思邦简洁地回答,语气带点不满,先前一次行动中,负责仪器管理的魏思邦一时大意,没留意二口监听答录机的保险丝断掉,在关链时间没能把嫌犯的对话录下来,结果多花了一个星期才得到充足的证据,进行拘捕。

  “有检查就好。”老徐似是有心戏弄对方,可不能再来一次,人命关天嘛。“一再强调,”这次是绑架案,有什么风吹草动。

  “我已经检查了三遍。”魏思邦回头瞪了老徐一眼,说道。

  “思思。”老徐噘噘嘴,避开魏思邦的瞪视,望向窗外道:“这儿果然是高尚住宅区,看,大厦都漂亮得要死,只有有钱人居住,难怪歹徒会打这儿的小孩主意。”

  “可是,这次的报案人是廉署从英国聘请的调查主任,应该不是什么有钱人吧?”开车的阿麦插嘴说。

  “嘿,谁说的?”老徐面露鄙夷之色,说:“你知道”邵氏“的Morris吧?听说那家伙的家族显赫,老爸和兄长部有‘荷兰水盖’,不知道是什么议员还是高官,他来香港工作,只是挣些实绩,几年后回英国进外交部或情报部门之类的。依我看,绑匪会抓那个廉署主任的小孩,他的背景九成跟那个Morris差不多吧!”

  “邵氏”是箐队政治部的绰号,因为政治部英文名字是“special Branch ”,缩写为“SB ”,跟拍电影的‘邵氏电影公司’缩写一样,警队中人都会以此代称。政治部表面上是警队的一个部门,实际上直属英国军情五处,负责反问谍及情报工作,对一般警员而言,政治部成员身分神秘,行动也不会披露,处理的案件往往在结案一段时间后,旁人才能知道一鳞半爪。老徐口中的MorrisN疋政治部的高级警官,父兄都在英国政府工作,获颁被香港人戏称为‘荷兰水盖’?的荣誉勋章—事实上,他们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只是在不少华人眼中,在政府担当重要职位,拥有权力的官员,自然“财来自有方”。

  ?搬开文法错误不谈,直译自“一车来,一车去,两车接吻”。

  ?荷兰水盖:荷兰水是汽水的俗称,香港最早市贩的汽水由荷兰进口,本地人便将汽水称作“荷兰水”。“荷兰水盖”即是瓶装汽水的盖子。

  “结果‘廉记’的家伙,出状况时还不是要靠我们。”魏思邦啐了一声,骂道,“整天到晚只想着如何整治我们,教警队上下提心吊胆,如今被匪徒盯上了,便向我们求救。真是厚颜无耻。”

  “邦,不管他是什么身分,我们也要做好自己的工作。”一直保持沉默的关振铎开口说道。

  三位部下听到组长如此说,便没有继续谈下去。阿麦专心开车,魏思邦和老徐盯着车窗外,而他们都没有察觉,关振铎今天比平时寡言,心事重重。

  当车子还有一个街口便到达南氏大厦时,关振铎对阿麦说:“阿麦,停车。”

  “咦?阿头,还未到啊?”阿麦嘴巴上如此间,手却扭动方向盘,将车子停在路旁。

  “我和老徐下车步行过去,你们两个哄车驶进停车场。我们不知道歹徒有没有在监视。”关振铎说。“邦,你跟阿麦对管理员说要探肇四楼的廖华明消防区长,我和老徐会说约了住在九楼的高级警司Campbell。他们已被知会,就算管理员打电话确认都不会露馅。”

  “阿头,连管理员都要瞒?”

  “天晓得他是不是绑匪的同党。”关振铎边说边离开车厢。“进入大厦后,在四楼走廊等我俩。”

  四人先后进入南氏大厦,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阿麦和魏思邦搭电梯来到四楼,站在电梯前不到一分钟,电梯门再次打开,跟站在电梯内的关振铎和老徐会合,四人乘电梯来到七楼夏嘉瀚家门前。

  “叮咚。”关振铎按下门铃。阿麦在走廊中张望,因为他从没到过高级公务员的宿舍大厦,他住在北角员警宿舍,一层有十多户,既嘈杂又挤迫,而南氏大厦每层只有两户,环境清幽,他心里不禁叹句差别真大。

  “您好,我是九龙侦缉督察关振铎。”当大门打开,关振铎出示证件,向开门的夏嘉瀚道。关振铎说的英式英语字正腔圆,在他身旁的三位部下心想,组长果然喝过洋水,光是这口音,对洋警司们来说已有不一样的亲切感。

  “呃……我是夏嘉瀚,请进。”夏嘉瀚微微一怔,打量一下门外的四人,再神态紧张地移过身子,让众人进入室内。

  在大厅里,夏淑兰虽然已止住哭泣,但仍一脸哀愁陷在沙发中,对来访的警员没有半点反应,就像灵魂出窍,关振铎张望一下,找到电话机,再向魏思邦示意。魏思邦便二话不说,提着装满追踪仪器和工具的肩包,替电话线接上录音和追踪装置。

  “夏先生,您是报案人吧?可否说明一下情况?”关振铎、阿麦和老徐坐在长沙发上,跟夏嘉瀚面对面。关振铎念对方的姓氏时,连“Hill”的“L”尾音都带点英国味道。

  “嗯,嗯。”夏嘉瀚身子前倾,说:“我妻子在十二点四十五分被电话吵醒……”

  夏嘉瀚把从妻子口中听到的话、打电话到学校确认的情形、发现校服和头发的经过,一五一十向关振铎说明。毕竟夏嘉瀚也是经验老到的探员,在说明案情时有条不紊,关振铎不用发问,已大致上了解情况。

  “犯人说两点半会再打电话来吗……”关振铎瞧了瞧手表,时间是下午一点五十二分,距离绑匪预告的时间还有差不多四十分钟,“虽然对方这样说,但他也有可能提早致电。邦,仪器弄好了没有?”

  “线已接好,现在测试中,一切运作正常。”魏思邦戴着耳机,向关振铎做了个OK的手势。

  “阿麦,你将校服、头发和纸箱收好,上面或者有犯人的指纹或线索。打电话通知鉴证科派人来取,不过通知对方伪装成货运工人,以免惊动可能监视中的犯人。”

  “明白。”

  “夏先生,请让我趁著犯人来电前的这点时间,询问一下您们一家的生活情形,看看有没有线索。”关振铎态度认真地说,“您们最近有没有遇上任何可疑人物?或者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夏嘉瀚摇摇头,说:“没有。我最近都好忙,经常加班工作,回家也很晚,没见过什么人,我也没有听过淑兰提起任何不寻常的事。”

  夏嘉瀚转向妻子,摇了摇她的手臂,问道:“淑兰,关警官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或事情?”

  夏淑兰茫然地抬起头,目光扫向面前的员警们,再咬著嘴唇,痛苦地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但这是我的错……”

  “您的错?”关振铎问。

  “我这些年都只顾著工作,没有好好照顾雅樊,把责任全推给保姆……神是要惩罚我这个失职的母亲吧?我今天早上下班回家,也没有好好跟雅樊说上几句话……天啊,我真是一个差劲的母亲……”

  “不,这不是你的错,我也太忽略雅樊了……”夏嘉瀚抱住妻子,让她埋头在自己的胸口。

  “夏先生,可否说一下,除了那位保姆外,还有什么人经常出入您家?”关振铎单刀直入地问道。

  “这有一位钟点女佣,她每星期会来清洁两天。”

  “我想要这位女佣和那位保姆的个人资料,麻烦您给我她们的名字、住址等等。”

  “关警官,你……是怀疑她们跟案件有关?”

  “绑架案中,跟受害人有经常接触的人都有嫌疑,尤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佣人。”

  夏嘉瀚本来想反驳,但他却开不了口。身为执法者,他知道关振铎所言非虚,但情康上他不相信Liz或那位一脸慈祥的钟点女佣会伤害儿子。

  “我认为她们不会对雅樊不利,不过,为了缩小调查方向,我便给你她们的资料吧。”夏嘉瀚站起来,到书房打开抽屉,找出一本记事簿,再回到客厅。

  “保姆叫……‘梁丽萍’,洋名Liz ,四十二岁。”夏嘉瀚翻开记事簿,说道。

  “梁丽萍”。……哪一个‘萍’?:关振铎边把资料记下,边问道。

  “这个。”夏嘉瀚把记事簿的一页给关振铎看。

  “下面是她的住址和电话?”

  “是的。”

  关振铎、老徐和阿麦抄下资料。

  “女佣呢?”关振铎问。

  “女佣叫,王带娣‘’五十岁,旁边的便是了。”夏嘉瀚指著记事簿中写着Liz资料一页的旁边。

  “阿麦,你打电话到她们家,看看有没有发现。”阿麦闻言便走到电话前,拾起话筒。

  “Liz她一个人住,而且她平时也经常在我们家过夜,她有自己的房间。”夏嘉瀚说:“虽然她名义上是孩子的保姆,但她也会替我们打理家务,兼任厨师和管家了。”

  “她在一星期有多少天会在这儿过夜?”

  “不定,视乎淑兰的工作。”夏嘉瀚回头瞧了瞧妻子,说:“当淑兰在九龙医院值夜班,Liz便会留在这儿陪雅樊,尤其我有时也会晚归……如果我和淑兰早回家,她便会回去,说不打扰我们一家三口……唉,我没把她当成外人啊。”

  “女佣王带娣呢?”

  “她的家庭我不大清楚。”夏嘉瀚摇摇头。“因为不想Liz太辛苦,我请她找一位钟点女佣清洁家居。王带娣只懂简单英语,我跟她没说上几句话。听Liz说,王女士跟一些‘姊妹’住在一起,似乎不打算结婚。”

  “看样子,是顺德马姐吧。”老徐插嘴道。来港三年,夏嘉瀚听过“顺德马姐”这词语,但他从来没搞懂,以为这是一种称谓,用来描游那些从事女佣工作、年迈的独身女性,而不知道“顺德”其实是广东省的一个地方。

  “阿头,打过电话了。”阿麦回到座位,说:“梁丽萍的家无人接听,而王带娣在家。我装作社区互助委员会,查问工作情况和家庭环境,对方没半点怀疑,一一作答,我认为王带娣跟案件无关。”

  “那么,那个什么Liz便有嫌疑了。”老徐道。“夏先生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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