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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7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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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她还有感情吗?”

  高朗山没料到关振铎有此一问。

  “关警司,你好像已结婚了?”高朗山反问道。

  “对,十年有余了。”关振铎举起左手无名指上那只有点褪色的婚戒。

  “你爱你的太太吗?”

  “当然。”

  “如果你明知道她会干一件蠢事,你又阻止不来,你会不会心痛?”

  “你想说,Ellen嫁给TT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高朗山无奈地点点头。“我知道他们的婚讯后,便约了Ellen出来谈。我们谈不到五分钟她便板起脸孔,还骂我幼稚……”

  “人家已经决定结婚了,你如何努力也无法挽回吧。”

  “不!不是这样子!”高朗山带点激动地说:“你跟她一样误会了!我阻止她下嫁TT那混蛋,并不是要她选我啊!我只是、只是不想她没认清TT的真面目便贸然决定婚事……”

  “TT有什么真面目?”

  “有同事说他很风流,他以前驻守的警署,都曾经有女同事被他欺骗感情……”

  “就是这样子?”

  高朗山瞪大眼睛,说:“什么“就是这样子”?他连窝边草也下手!天晓得他在外面如何乱搞了!这种男人最要不得!他是个用情不专的色胚,是女性公敌!”

  关振铎觉得高朗山有点夸大,不过他没反驳,只默默地聆听着。

  “我没错仍喜欢著Ellen.而我也知道感情不能勉强……如果她嫁的是一位诚实专一的男人,我只会默默地送上祝福,但眼见她被那个坏男人瞒骗,我可不能默不作声啊?”

  “他们交往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不早些去阻止?”

  “我以为她终有一天会醒觉!”高朗山咬牙切齿地说:”就算TT假装对她一心一意,我不相信他

  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唉,高督察,你在工作上表现出众,没想到你在感情上如此糊涂啊……”关振铎叹了一口气,“放了手便不要回头,回头只会让自己痛苦。Ellen的决定是对是错,都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你跟她说了,她不听,你就没权利扭转她的想法。如果你自问是她的朋友,你只能做的,是在她孤立无援时站在她身旁,而不是硬把自己的价值观塞进对方脑袋。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你愈说,她便愈固执。话说回来,你没有因为此事而在工作上刁难TT吧?”

  “从来没有,我处事公私分明。”高朗山认真地回答:“我要他守在嘉辉楼北翼,是因为知道他的冲动性格有可能令他和同僚身陷险境,如果守在南翼,每天看到歹徒经过,天晓得他会不会因为一些事突然发难。我在行动前已有觉悟,为了一网成擒,拿下石本添石本胜两兄弟,未到无选择余地时也得按兵不动。”

  “我觉得你想多了。”关振铎摇摇头。“TT的个性不是‘冲动’,而是,放肆”,过于恃才傲物,自视过高。他或许是个很喜欢冒险、胜算再低都敢于放手一赌的人,但他不是个笨蛋,如果你安排他守在南翼,他也不会犯下你说的错误。”

  高朗山对关振铎这说法有点讶异。

  “在相人的能力上,似乎你不够我和曹兄高明哩。”关振铎笑道,高朗山心中嘀咕,自己不只在相人的能力,基本上在任何一方面也不及对方吧。

  关振铎瞄了瞄桌上的饭盒,说:“看来你没有之前那般沮丧,我先回去,不阻碍你吃饭哪。谈了这么久,你的又烧饭都凉了。”

  高朗山赫然发觉,自己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除了因为关振铎这位神探相信他是清白之外,更因为这段短短的交谈,他再次感到自己能熬过这难关。

  “啊呀!”高朗山忽然惊叫一声,说“”对了,既然TT过去有不少绯闻,或者谋害他的是某一位被他欺骗过的女性?假如我有部下跟那些女性有关系,便有可能借此机会报仇……”

  “高督察,你别想太多,我答应你,我下星期一前将事件解决,让你复职,好吗?”

  “关警司,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关振铎笑道:“这个周末你便当成难得的假期,好好休息,待你回到岗位上,我们还有不少合作机会。保重啊。”

  高朗山送别关振铎,分别时他打从心底感激这位前辈。

  虽然他仍有点怀疑对方三天内破案宣言的真确性。

  关振铎离开高朗山的家后,没有进行任何调查,只是搭地铁回家。在路上,他眉头紧皱,没有半分笑容。他没告诉高朗山,他很久没遇上这种令他烦恼的案子。

  翌日黄昏,关振铎独个儿来到深水埗。深水埗位于旺角西北面,是九龙一个颇有历史的社区,因为曾经是纺织制衣工厂的集中地,所以即使近年工厂迁离,区内仍有大量批发成衣布匹、制作贩卖服饰配件的商店。另外,从七○年代开始,区内以出售电子零件为主的鸭寮街愈来愈有名,吸引不少男性顾客前来寻宝,选购新奇的电子玩意,这时,关振铎穿过周末前来购物的人潮,满头大汗之下,来到目的地。

  他要去的是位于鸭寮街的一栋住宅大厦。

  TT便是住在这儿。

  如同他去探望高朗山,他没在事前打电话通知,他不知道对方在不在家,只是他想,就算不在也不要紧,他可以在附近逛一下,隔一阵子再去看看TT回家没有。

  来到TT的寓所前,关振铎按下门钤。

  “哒——”

  跟高朗山家中清脆的门铃声不同,TT家的门铃是传统的电铃,只会发出嘈杂的噪音。关振铎想,住在鸭寮街的TT居然没有到楼下选购一个声音较悦耳的门铃,毕竟街上的撼贩和商店便是售卖这些“高科技”电子产品为主。

  “来了。”门内传出入声。

  随着大门打开,左手被绷带包扎著的TT探出头来。他看到关振铎时先是一愕——跟高朗山一样—然后展现热情的笑脸—这便跟高朗山不一样。

  “关、关警司!”在门后的TT立即立正敬礼。

  “这里又不是警署,不用行礼啦。”关振铎笑道。

  TT招呼关振铎进家里。TT一个人住,房子大约有四百平方尺,一个人住也算宽敞。

  “要喝茶吗?还是咖啡?”

  “茶或是水便可以了。”

  TT进厨房倒了一杯普洱,双手奉上。

  “关警司,您有事找我吗?”TT问道。

  “你的手如何了?”关振铎指著TT的左腕。

  “子弹打碎了桡骨,医生说没有大碍,但将来要做物理治疗,否则难以回复以前的灵活性。还好不是右手,不然多年锻炼的枪法便白废了。”

  “我相信以你的天分,即使右手报废,你一样可以在三年内练好左手的。”

  “关警司过奖了。”’TT用右手搔搔头,一脸不好意思,“那天我受了伤,没能向您问好,真抱歉……对了,我听说您在CIB当组长,为什么当天您会到现场的?”

  “那天我跟曹坤警司找高朗山督察,只是巧合罢了。”

  “如果您当指挥的话,事情未必会弄到这地步吧……”TT摇头叹道。

  “不,就算我当指挥,我想事件一样会发生。”

  “关警司,您是有名的神探,有您坐镇,行动才不会出岔子啦。”

  “不,我……”关振铎突然停下说话,顿了一顿,再说:“TT,我们还是别说这些无聊的客套话吧。”

  “关警司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你自首吧。”关振铎斩钉截铁的一句,令气氛骤然降至冰点。TT以难以置信的眼光瞪着关振铎。

  “TT,你便是通知石本胜逃走、破坏行动的主谋。”

  6

  “关警司,您跟我开什么玩笑?”TT似笑非笑地说。

  “我知道你便是写那暗号字条的人。”关振铎淡然地说。

  “不对啊,我一直守在北翼的速食店,从来没到过南翼,又如何把字条丢进信箱呢?”TT笑道:“如果我出现在A队的监视范围,冯远仁那家伙才不会默不作声,一定指责我擅离职守,我又怎么会笨得自找麻烦啊?”

  “字条不是丧标从信箱里找到,而是在装饭盒的胶袋里找到的。”

  TT身子微微一震,但他仍保持笑容,

  “那只是假设吧?或者你没说错,但信箱的可能性可不能抹煞啊。”’TT反驳道。

  “不,那字条铁定不是从信箱取得的,那只是你一时走运,遇上一个令你嫌疑大减的巧合。”关振铎摇摇头,说:“当我在鉴证科知道丧标从信箱取出的只有三份宣传品,我便知道,字条不是在信箱里。”

  “为什么?”

  “如果丧标从信箱取出一大堆信,他跟捷豹回到巢穴才发现字条,那还可以说得通,但只有寥寥三对信,那便不可能。任何人从信箱取信后,只要两手有空,在搭电梯时都会无聊地看一下,如果当时丧标或捷豹已看到字条,他们不会毫不紧张地回到巢穴。”

  “你怎知道他们不紧张?或者他们当时已察觉危险,故作镇定呢?”

  “他们紧张的话,便不会有一个饭盒吃了一口。”

  TT沉默不语,直愣愣地瞧着关振铎。

  “如果他们察觉危险,应该刚回到单位,便立即告知老大石本胜,再收拾枪械装备逃走。可是,他们不但把饭盒拿出来放台面,有人还吃了一口。宣传品中,只有一份是用信封装好,但由于信封仍然密对,所以字条不是因为夹在信封里,他们回到巢穴拆信才发现。最合理的推测,警告字条是在饭盒的胶袋底部,当身为跑腿的捷豹取出所有饭盒和饭品时,才发现那张字条,石本胜便下令撤退。根据你们的报告,捷豹曾骂过丧标对饭盒诸多挑剔,他大概是发觉信箱里有外卖餐单,所以特意拿回去,怎料这举动反而令调查走歪路。”

  “关警司,你也说这个只是‘推测’吧。”TT回复轻松的神色。“换言之,字条是在信箱的可能性并不是零啊。”

  关振铎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那是暗号字条的影印本,上面那串”042616-1清晰可见。

  “你想说这是我的字迹吗?”TT笑道。

  “重点不是数字。”关振铎指了指字条的上方。“是撕下来的痕迹。”因为影印时,司徒督察应关振铎要求,用一本黑色的记事簿盖住,所以字条的四边黑白分明。

  关振铎掏出一个胶袋,TT见状笑容立即消失。

  那是一本A7尺寸、一半页数被撕掉的拍纸簿。

  “这是昨天我向你们驻守的速食店的老板讨来的。”关振铎神情肃穆地说:“听老板说,如果有顾客以电话下单,或人太多的时候,他就会记下订单,用的就是这种常见的A7尺寸拍纸簿,这一直放在柜台附近。当我第一次看到那张纸时,我就想起茶餐厅服务生用来记点菜的拍纸簿,加上信件数量和吃了一口的饭盒等异样,我就知道该到哪儿找证物。这种拍纸簿的纸张是以书钉钉好,纸片撕下来时,会遗留小部分在拍纸簿的簿脊上,我已经找到跟字条顶部相符的那一页,只要交给鉴证科或法证部,我敢保证那是完美的吻合……”

  “慢、慢著!”’TT打断关振铎的话,说:“这一定有什么误会!如果真的是我告密,通知匪徒有危险,那之后完全说不通啊!我不可能是内应,因为三倡贼人都是我枪杀的,如果说我是借此破坏高督察的行动,好让自己跟石本胜单打独斗抢功劳,那不是很无稽吗?试问哪一个正常人会冒这种险,以六发点三八子弹跟两把AK47对抗?就连我也觉得太疯狂吧!为了邀功不值得冒生命危险啊!”

  “但为了掩饰谋杀便值得了。”

  关振铎淡淡地说出这句话,令TT哑口无言,以复杂的表情盯着对方。

  “死者之中。”关振铎直视著TT双眼,“有人是在枪战‘前’被杀的——你把那个人混进受害者里了。”

  关振铎取出两张照片,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那是在现场拍摄、4号房死者林芳惠和宾馆老板赵炳的尸体照片。

  “我到现场时距离枪战已有二十分钟左右,待调查人员完成基本的搜证后,我在现场走一圈时已是一众死者死亡后四十至五十分钟,当时我没察觉异样。”关振铎指著照片,说:“可是,当我看到这批照片时便发觉有问题。这两张照片是搜证人员在差不多的时间拍摄的,赵炳被AK打中,血花四溅,血液仍呈鲜红色;但林芳惠伤口流出的血液已有凝固现象。血液暴露在空气中,会随着时间凝固,颜色会愈来愈深,最后甚至会凝结成块,跟淡黄色的血清分开。按道理,林芳惠跟赵炳被杀的时间顶多只有一分钟之差,可是照片上血液凝固程度的差异,却有十至二十分钟。当然,时间愈久,分别就愈不明显,四十分钟前死亡和一个钟头前死亡所留下的血迹,几乎没有分别,那便是我在现场看不到漏洞的原因。”

  TT没有作声,关振铎就继续以平淡的语气说下去。

  “鉴证人员对枪战过程不清楚,这十数分钟的差异并不足以引起注意,而一般探员对血液变化程度并不敏锐,这便成为一个盲点。更重要的是,因为对手是杀人如麻的石本胜,没有人会猜想到,现场居然气巧合地”在枪战爆发前十五分钟发生另一宗谋杀事件。”

  “关警司,你也说‘巧合’了,这种推论只是一种臆测,难以令人置信。”TT为自己辩白。

  “乍看是巧合,但实质上是一次釜底抽薪、因为没有退路而做出的操作。”关振铎若无其事地说出沉重的话。“我问过速食店老板,亦向在医院留医的警员范士达求证,你在事发当天十二点四十分左右离开了一会,大约十分钟。范士达说那是上厕所和小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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