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1367 > 1367_第31节
听书 - 1367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1367_第3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兜风。

  “咦,组长,您回来了?”小明发觉关振铎正在房间收拾私人物件。

  “哦,是小明吗?”仍戴着棒球帽的关振铎稍稍抬头,瞄了一眼便继续执拾。“虽然我可以晚几天才收拾,但我想尽早把房间让给小蔡使用——他之后就升级当组长啦。”

  “可是组长您不用写昨天的调查报告吗?”小明说。小明心想,案子如此复杂,恐怕只有关振铎能有条理地完成报告。

  “报告可以回家慢慢写。”关振铎笑道。

  “对了。”小明突然想起一事,“昨天O记的同事说在柴湾拘捕了两人,那应该是长发男和真正的周祥光吧,那当内因的惩教员施永康呢?好像没有看到拘捕的消息?”

  “没有啊,他的确没有被捕。”关振铎轻描淡写地说。

  “没有被捕?但他不是一样有罪吗……”小明有点错愕。

  “小刘会处理了。”

  “刘警司?A组的刘警司?”

  “对,我叫他派人接触施永康,逼对方做线民。”

  小明疑惑地瞧着关振铎,他以为自己已了解案情,但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对这内鬼网开一面。

  关振铎看到小明的表情,便说:“施永康是内应,但惩教署的内应不只一人,只抓一个施永康并没有好处。”

  “不只一人?”小明对这突如其来的情报感到奇怪。

  “施永康是押解及支援组的,他平日根本没机会跟石本添接触,石本添的计画必须要有充分的沟通才能实行,石本添身边肯定还有其他棋子。小明,你知道为什么我推断惩教署有内应?”

  “不就是施永康的作供影片……”

  “不只哪,是时间啊。”

  “时间?”

  “镪水弹案在十点零五分发生,恰好在吴方他们接到通知,要押解石本添到医院之后,两者的时间太吻合了。监狱方不一定会让石本添送医,送医的时间也不确定,所以内应确定石本添会到医院,就通知阿武行动,好让伤者和石本添在接近的时间到达医院。万一有任何情况,镪水弹案就不会发生,留待将来再执行,反正西环火灾和中区车祸对石本添来说都是容易再准备的部署,唯独镪水弹案不可以轻率进行。”

  “啊……”小明在脑海中思考案子的时间关联。

  “事实上,医院二楼洗手闻那个修理中的厕格也很可疑。如果没有那一格,石本添的诡计就不能实行,但把厕格伤装成修理中,只要警方一调查就会发现可疑之处o换言之,”修理中b是真的,而要令厕格真的需要维修,就要安排人手加以破坏。在医院破坏一个厕格可能不难,但如果要确定时间、状况、没有引起怀疑就很困难。所以,医院里必须有内应,在适当时间弄坏厕所后,再通知院方的总务部,好让“修理中”成为事实。”

  “所以医院里也有内应?有医护人员被收买?”小明吓了一跳。

  “医院里不只医护人员的——别忘了在J座也有惩教人员驻守。”

  “啊!羁留病房!”

  “我恐怕石本添在这几年间,利用口才笼络了一些惩教员。”关振铎仍是一边执拾,一边说:“监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天地,惩教员很容易跟囚犯建立微妙的关系,在石本添这种恶魔面前,年轻的菜鸟很容易掉进他的心理圈套,成为他的同党。施永康可能只是其一,搞不好押解及支援组还有其他内应,毕竟谁负责押解囚犯都是主管随机决定,石本添未必只有施永康一颗棋。起诉施永康是件易事,但石本添回到狱中,到时只会有另一场计画。他喜欢安插内鬼嘛,我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嘿。”

  “这样啊……”小明沉吟道。他加入情报科只有半年,虽然知道A组有从线民获得情报,但这一刻他才感到这一环节如何重要。

  “……组长,您要我送您一程吗?我待会可以顺道载您回旺角,我中午约了女友到西贡兜风。”小明指了指关振铎面前的瓦楞纸箱。

  “哦,那就太好了,我本来打算搭地铁的。”关振铎说:“以后如果顺道,也可以载我吗?”

  “以后?组长您不是退休了吗?”

  “我是退休了,但之后会以顾问的身分替警方效力,相信仍会经常出入警署。”

  “啊!”小明对于日后还有机会从关振铎身上学习办案技巧,感到相当雀跃。“当、当然没问题!请组长尽量吩咐我!”

  “我已经不是组长啦。”关振铎笑着说。

  “啊,对……关警司?呃,不,关前警司?”小明觉得这称呼好别扭。

  关振铎看到小明困窘的样子,不禁噗哧一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叫我师傅吧,我以后就把你当徒弟囉。”

  泰美斯的天秤

  0

  关振铎离开电梯,踏进昏暗的走廊。一个被尘埃染成灰色的电灯泡挂在天花板上,忽明忽暗地照亮破败剥蚀的石砖地板,以及满布来历不明污迹和涂鸦的白色墙壁。由于走廊的这一端没有窗户,警员的脚步声、对讲机传出的话音,就在墙壁间回荡,令人产生耳鸣的错觉。在这条迂回曲折的走廊里,竖立著一扇扇了无生气的门,而门前都加装了冰冷吓人的钢闸。这些钢闸彷佛诉说著这大楼的治安如何不善,哪位住客不装设森严的防盗设施,就会招来闯空门的窃贼——事实上,这确是实情。

  这一层的住客在数分钟前已有秩序地疏散,按警员指示沿着楼梯离开大楼,关振铎知道,其实最险恶的时机已经过去,现在疏散住户,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只是指挥官依照行事守则,完成每一项步骤。当然,万一现在有末发现的危险品突然爆炸,伤及无辜,警方便要面对比当前更严苛的责难。

  如果我是指挥官的话,也会作出相同的指示吧——关振铎心想。

  虽然关振铎是现场阶级最高的警官,但他不是行动指挥。他只是个因缘际会,碰巧遇上事件的局外人。

  他可以逗留在行动指挥中心,或是跟曹兄回员警总部,但他决定到现场看看。他想,他会跟随同僚走进这大厦,说不定是出于在前线打滚二十余年的刑警本能而已。

  关振铎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因为他比指挥官更高级,如果他提出什么意见,对方必定言听计从,但这就干涉了地区行动和调查的独立性,所以他不打算做什么,当个旁观者。

  他唯一想做的,是到那个令人窒息的空间:感受一下他那位前下屠不久前面对的光景。

  数分钟前,关振铎在一楼大堂跟那位久违的前部下相遇。虽说是“前部下”,对方不过是关振铎策画的拘捕行动中,从其他部门调派支援的小探员,但当年的几项行动,对方的勇猛和判断力都叫关振铎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刚才,这个果敢勇毅的家伙正躺在担架床上,茫然地接受着急救人员的护理。

  当关振铎经过他身边,两人目光对上时,对方亮出讶异的神情。那位前部下没想过,昔日的上司、屡破大案的神探关振铎居然在这一刻出现在自己跟前。关振铎本来想称赞对方干得不错,但就结果而论,这句赞誉反而更像嘲讽。关振铎把话吞回肚子,伸手拍了拍对方没受伤的那条臂膀,微微点头,没说半句话便往电梯走过去。

  站在走廊上,关振铎彷佛感受到不久前那股生死一线的压迫感,拐过弯角,经过楼梯间的木门,关振铎清楚看到墙上密集的弹孔,两位探员正在取证,66精会神地检查并记录著每一道弹痕,他们完全没留意关振铎这位警司在身后走过。

  关振铎继续往前走,来到灯火通明的事发现场。

  这儿没有走廊那令人眼花缭乱的闪烁灯光,可是环境却教人更不舒服。空气中充满混和硝烟气味的血腥味,地板上、墙壁上、家俱上满布斑驳的血迹和弹孔。

  最教人不安的,是躺在地上的尸体。尸体头颅被子弹打破,脑袋被矗掉一半,灰白色的脑浆混著血流满一地,掺成肮脏的、异样的粉红色。血液从尸体身上流出,形成殷红色的血泊。

  而尸体不只一具。在这个不大的单位里,调查人员正围着一个又一个惨死的死者,无奈地记录和检查每一个细节。

  他们都不敢直视死者的脸。没错这些尸体的样子很难看,但探员们不是因为害怕而回避他们的还容。他们不敢面对死者,是出于愧疚,这些容颜被子弹打斓、身体被弹头贯穿的死者,似乎在控诉著皇家香港员警如何无能。刑警们都知道,这些死者中,该死的,只有一人。

  1

  “高,这位是新上任的刑事情报科B组主管关振铎警司。”

  高朗山总督察没想到曹警司会突然到访,更没料到他会跟著名的关振铎一同前来。行动指挥官往往不想有比自己高级的警官来到指挥中心,就像领兵的将军不愿意图王或官员驾临前线——对前线人员来说,上级就是麻烦的代名词。高朗山跟关振铎握手时,努力掩饰自己的想法,不过他怀疑面前这位精于监貌辨色的神探其实早看穿自己,对方只是出于礼貌保持微笑。

  “关警司,您好。”高朗山说道。过去几年,关振铎主管港岛总区重案组,接连侦破多宗大案,效率之高今其他总区的探员又羡又妒。高朗山升任西九龙重案组组长后,不少同僚暗中将他跟关振铎作比较,纵使他往迹彪炳,捣破不少制毒工厂、瓦解了好几个诈骗集团,但在关振铎那种“怪物”面前,只能当第二名。高朗山不过比关振铎年轻三岁,可是在他眼中,这位前辈就像遥不可及,永远追不上的目标。

  起步已经输了——这是高朗山的心底话。关振铎除了能力优秀外,更是早期警队中少数的华人菁英。关振铎在六○年代投考员警,富时高级警员一律是洋人,本地人只能负责基层工作,但关振铎是少数获得提拔,给送到英国受训雨年的华人警员。关振铎在一九七二年回港后,适逢警队重组内部架构,他使晋升督察,立下不少功劳,扶摇直上,在那个年代,“到英国受训”等同“升职通知”,就像皇帝授予责骂褂,象徽著在组织的特殊地位。高朗山没得过这种镊会,他听闻关振铎曾在六七暴动时解决了某事件,获得当时某位洋督察垂青,故此往后一帆风愿,高朗山便暗自埋怨自己晚了几年加入警队,没能够藉那个动荡的时代争取表现。

  “关警司知道你们的行动后,特意过来打打招呼,希望将来合作愉快。”曹警司保持着一贯冷静的语调,对高朗山说。曹坤高级警司担任刑事情报科副指挥官,为人严肃,办事干练,警队中人都认定他会是情报科下一任头儿。

  “我明白,石氏兄弟掌握了大量犯罪集团情报,对CIB来说,他们是金矿吧?”高朗山故作轻松地说。

  “对,如果逼得他们招供,至少可以堵截四条非法枪械流通管道。”关振铎点点头。

  石本添,石本胜兄弟是警方通缉名单中排行首两名的罪犯。自从四年前,即是一九八五年开始,他们犯下多宗严重罪案,包括八五年连环行劫弥敦道四间珠宝金饰店、八六年解款车劫案、八八年富商李裕隆绑票案等等。直至今天,这两兄弟仍然在逃。警方相信,他们跟中港两地数个犯罪集团有联系,利用这些管道获得重火力枪械、雇用好勇斗狠的亡命之徒、变卖赃物、偷渡到海外避风头。警方试过数次搜捕,但奈何总是功败垂成,顶多抓到他们的同党,无法逮住这两个首脑人物。

  然而,数天前警方意外发现这两个危险人物的行踪。

  因为旺角区的罪案率有上升趋势,旺角分区的重案组多次扫荡藏匿的犯罪分子。探员收到情报,知道可疑人物躲藏在某大厦某单位后,便会进行放哨确定位置和人数,评估危险性后再一举攻入,拘捕犯人。这些歹徒包括毒贩、劫匪、谋杀嫌犯、黑道干部等等,分区探员除了侦查外,更往往要跟匪徒搏斗,甚至有可能面对持枪的敌人还击。分区警署资源并不充足,难以调动大量人手作支援,探员们只好硬著头皮,见链行事,冒生命危险去拘捕疑人。

  在这些日复一日、探员们都当成例行公事的行动当中,旺角区重案组第三队某天遇上不一样的情况。一九八九年四月二十九日——即是上星期六——第三队准备到新填地街的嘉辉楼一个住所逮捕可疑人物。第三队收到情报,指一名涉及偷车案的嫌犯藏身嘉辉楼十六楼七号室,队长便派员监视,调查情报真鹘。探员发现嫌犯跟一名身分不明的男子于目标地点出现,于是计尽翌日晚上进行拘捕,就在三十号黄昏,探员们在队长带领下准备攻入嘉辉楼前,突然收到中止行动的指示。旺角区指挥官下命令,案件由西九龙总区重案组接手,分区重案组第三队改为支援。

  原因在于那名身分不明的男人。

  “旺角重案本来要抓的是这个绰号‘捷豹’的偷车犯。”高朗山在告示板前,指著一张照片,“但他们发现这个不明的男人,将照片传给情报科,看看有没有涉及其他案件……”

  “他是外号”丧标’的沈漂,是石本胜的副手。“关振铎接过话,说:”我已读过报告了。”

  高朗山略带尴尬地点点头,继续说:“去年年末的银行劫案,除了石氏兄弟外,我们确定这个丧标也是犯人之一。他跟石氏兄弟一同失踪,如今现身,他们很可能正筹备另一宗气大买卖。嘉辉楼十六楼七号室是上月才租出的,我们估计是作巢穴之用,只要监视著,就有机会抓到那两个头号通缉犯。”

  “那么,这五天有什么收获吗?”

  “有。”高朗山露出胜利的笑容。“弟弟石本胜已经现身了。”关振铎扬起一边眉毛。

  高朗山没有将石本胜出现的消息向总部报告,除了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