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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7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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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因为案件涉及另一地区的严重罪案,在收到CIB的说法之前,黄督察作出任何公开雪口论,责任便落在港岛重案组身上。如果黄督察的判断出错,日后他和下属就会受到上级责难;若他采取摸棱两可的说法,又容易引来“警方无能”的批评,一样会打击重案组的士气和威信。可是,只要有CIB背书,无论言论正确与否,黄督察都不用承担责任,毕竟CIB是警队的中央情报部门,重案组依照CIB的报告作出结论,即使有误,也无可厚非。

  “能锁定犯人投掷镪水弹的位置吗?”关振铎问。

  “大致上能确认……请来这边。”黄督察示意关振铎和小明跟他向前走。三人走到威宁顿街和嘉咸街交界一栋唐楼前。

  “调查所知,先有两瓶镪水从这儿往嘉咸街的摊档投掷。”黄督察指著唐楼的顶楼,再指了指警员们仍在调查搜证的嘉咸街,“然后,当人群争相走避,再有两瓶丢向威灵顿街的方向。”黄督察指向他的左边。

  “是从这顶楼投掷的?”关振铎抬头望向五层高的顶楼,问道。

  “相信是。”

  “咱们上去看看。”

  三人沿着楼梯,走上那栋土黄色外墙的唐楼顶楼。那唐楼两年前已荒废,前身是一栋公寓,一楼以前更是一间有名的粮油杂货商行。弃置两年,全因地产商未能收购邻接的另外两栋旧楼——发展商打算把三楝大厦拆掉,改建成三十层高的新式大厦。

  关振铎站在顶楼边缘,探头看了看两边街上,再走到另一边,看看邻接大厦的屋顶。他来回走了几趟,跟一位正在搜证的鉴证人员聊了几句,再细心检查他们放在地上的标示,然后一语不发,缓步走到黄督察跟前。

  “关警司,怎么了?”黄督察问。

  “……完全吻合。”关振铎说道。小明察觉,虽然关振铎给了黄督察一个正面的答案,可是他说话时表情有点微妙。

  “确定是旺角的犯人吗?”

  “七成……不,八成。”关振铎环顾一下,说:“旺角的两起事件,犯案地点都是这种顶楼相连的唐楼,一样没有保安员、大门没有上锁。旺角第二起案件中,跟这次一样,犯人是在一栋位于街角的大楼顶楼投弹的,同样是先投掷一边,引起混乱后再掷向另一边。媒体都只集中报导‘两瓶镪水从天而降’,对投掷的先后次序,方向,距离细节没有着墨,但这次的犯人”巧合地“跟上次相同。”

  关振铎指向街上摊贩中一面明显被水管疏通剂腐蚀过的帐篷,说:“犯人上次已用这种手法,把打开的瓶子丢向帐篷,让帐篷反弹,溅出更多腐蚀液体,制造更大的伤害。”

  “那么,就是说那家伙来到港岛做案了。”黄督察叹一口气,说:“大概是旺角女人街的居民提高警戒,犯人发现无法再下手,于是换地点吧……”

  “刚才我给你的档案中有几张从影片撷取的照片。”关振铎说:“我想你或者知道,我们在旺角的案件中筛选出一位身材肥胖的可疑男人,虽然向外公布是‘证人’,但那胖子很可能就是犯人。CIB暂时分不出入手,但你们可以自行检视今早附近的监视器影片,看看有没有那男人的踪迹。”

  “明白了,关警司。”黄督察翻开资料夹,瞧了几眼。

  “事件中最新的伤者数字是多少?”关振铎问。

  “三十四人,其中三人伤势最严重,一人正在深切治疗部留医,另外两人也未出院,很可能要接受手术。其余三十一人都是皮外伤,大部分是被镪水溅到手脚,敷药后就能回家……不过,身体治得好,精神上会留下疮疤吧,平平一个日常的早上,突然遇上这种恶意的袭击……”

  “三名重伤者是什么身分?”

  “哦,他们嘛……”黄督察掏出伤者名单,说:“在深切治疗部的病人叫李风,男性,是个六十岁的老头,他独居在附近的卑利街,今早他到现场买菜,被镪水迎头洒中,伤势十分严重。他的双眼也沾上了镪水,所以很可能会失明,加上他本身有高血压和糖尿病,情况不大乐观。”

  黄督察翻过另一页,继续说:“其余两人都是市集的档主,一样是男性。一位叫钟华盛,三十九岁,街坊称他做华哥,经营一个接小型水电工程生意的档子,据说已有十年。另一人叫周祥光,四十六岁,他的摊档是卖拖鞋的,两人跟李风差不多,都被镪水直接泼中,伤及脸额、脖子和肩膀。关警司,这些资料有什么用途吗?”

  “可能有,可能没有。”关振铎摊摊手,笑道:“案件中的细节,有九成是无用的,但万一错过余下的一成,却往往令案件破不了。”

  “这是情报科恪守的信条吗?”黄督察报以一个微笑。

  “不,这是我的信条。”关振铎笑着摸了摸下巴。“我想周围逛一下,行吗?我不会影响你的手下工作。”

  “请便,请便。”面对比自己高数级的老前辈,黄督察当然不敢说不。“我要准备向记者发声明……CIB认为犯人很大机会跟旺角案件的做案者是同一人?”

  “没错。”

  “嗯,麻烦您了。”黄督察得到关振铎再次确认后,在脑袋中组织著该向记者透露的内容。关振铎转身离去,小明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两人回到街上。

  警方封锁了嘉咸街和威灵顿街各约三十公尺路段,现场除了仍在搜证记录的警员外,只余下一片狼藉。翻倒的摊子、散落一地的中式糖果:被践踏得一塌糊涂的蔬菜,还有被腐蚀液弄至发黑的地面,令小明想像到数小时前那个混乱的景象。虽然距离事发已有一段时间,小明仍然嗅出空气中那一丝水管疏通剂的难闻气味,那股化学气味就像包含了犯人的恶意,散布在空气之中,教人反胃。

  小明满以为关振铎会细看各个摊档的受灾程度,但出乎他所料,关振铎头也不回向着警戒线外走过去。

  “组长,您不是说要看看现场吗?”小明问。

  “哪才在上面已看到很多了,我找的不是证物,是情报组。”关振铎边走边说。

  “情报组?”关振铎离开警戒线,环顾一下,再对小明说:“看,找到了。”

  小明循着关振铎的视线,看到一个卖廉价衣服的摊贩。货品大都是些过时的女装服饰,挂满瓣子上上下下,左方有一个挂著形形色色帽子的架子,而架子前面有三个女人坐在折椅上交谈著,其中一人腰上系著黑色的腰包,像是摊档的主人,年纪约莫五十。

  “你们好。”关振铎走近那三个女人,说:“我是员警,可以问你们一些事情吗?”

  当听众的那两个女人明显怔住,但系腰包的却一脸从容,回答道:“长官,你的同事们早就问过啦!你是想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陌生人吧?我就说过好几次,这儿是游客区,看到陌生人是自然不过的事……”

  “不,我想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什么不可疑的熟人。”

  关振铎的答案教对方先呆了一呆,再爆出笑声。

  “哈,员警先生,你是认真的吗?你是想逗我们笑吧?”

  “其实我想问你认不认识伤者。听说有三位伤者伤势尤其严重,其中两位是这市集的档主,一位是街坊,我就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认识他们。”

  “呵,这就问对人了。我在这儿摆摊二十年,就连街角猪肉荣小儿子考上哪一间中学我都知道。听说留医的是老李、华哥和卖拖鞋的周老板吧,天杀的,今早还好端端的人,现在就躺在医院,唉……”

  一说就指出了三位伤者的名字,真不愧是“情报组”——小明心想。在这种市集内总有一些长舌妇,她们从早到晚只能守在同一位置顾摊,跟熟客和邻人们说三道四就是唯一的消遣。

  “所以你跟他们都认识?啊,对了,你怎称呼?”关振铎老实不客气,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干脆坐在那几个女人身旁。

  “叫我顺嫂就可以了。”顺嫂指了指自己的摊档上方,在那些土气的衣帽之间,就有一个写着“顺记成衣”的招牌。“老李和华哥都是十几年街坊了,那个周老板就只是近几个月才认识,拖鞋档的前任档主因为移民加拿大,将档子顶让出去,周老板接手不过几个月。”

  “老李是六十岁的李风吗?”关振铎为厂确认,问道。

  “对,就是住在卑利街的老李囉。”顺嫂说。“听说他在发记菜档买菜时被镪水弹打中头,真是恐怖……”

  “嘿,我不是想说人家坏话。”顺嫂左边的女人插嘴道:“但如果老李不是好色,老是趁著发记不在菜档就跟发记的老婆搭讪,也不会被镪水淋中吧!”

  “哎哟,花姐你就别在长官面前说这个,虽然老李是有点色,但你这样说就好像指老李跟发记老婆有一腿似的……”顺嫂睑带鄙夷之色,半笑地骂道。小明看在眼里,心想这个李风大概是个色老头,每天在市场吃吃这些比他年轻的女性豆腐,风评似乎不大好。

  “李风是个老街坊?他每天都来买菜吗?”

  “嗯,不管好天下雨,老李都会在早上来买菜,我们跟他认识也有十年啦。”另一女人答道。

  “你们知不知道李风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或是有没有跟人有金钱瓜葛、结怨之类?”关振铎问。

  “这个倒没听过……”顺嫂倒了侧头,想了一下,说:“他跟老婆离婚多年,没有子女,虽然外表寒酸,实际上有几间房子在放租,光是租金就够他花了,至于结怨嘛……因为他常常跟发记老婆搭话,发记应该很不喜欢他,但我想那称不上结怨……”

  “另一位伤者钟华盛你们也认识?”关振铎问。

  “钟华盛就是在街角开档的水电师傅华哥囉。”顾嫂向警戒线围住的现场指了指。“他平时很少在摊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客户家里修理水电,没想到今天巧合地遇上个乱掷镪水瓶的神经病,人算不如天算……”

  “华哥人很好,希望他早日出院吧!我想他老婆跟儿子应该担心死了……”刚才调侃李风好色的花姐说。

  “你们认识好久了?”

  “算久吧,华哥在嘉咸街开业也十年有多了。他工夫好,收费便宜,街坊有什么小型水电工程,像是换水喉、安装热水炉、修理电视天线之类,都会找华哥,他好像住在湾仔,老婆在超级市场当兼职,有一个刚进中学的儿子。”顺嫂道。

  “听你这么说,这个华哥应该很受欢迎囉。”

  “是呀,听说老李受伤,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但知道华哥要住院,街坊们都很担心。”

  “所以说,华哥应该是一等良民,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应该……没有吧?”顺嫂言词闪烁,跟花姐对望了一眼。

  “咦?竟然有?”关振铎表现出好奇的样子,直接说出顺嫂的心底话。

  “这个……长官,这只是谣传,你听过就算。”顺嫂哽一口气,说:“华哥虽然人很好,但听闻他坐过监。他以前好像混过黑道,但他在父亲临死前改过自新了。”

  “我曾找他修冷气。”花姐说:“那天有三十四、五度,他热得脱下外衣擦汗,背脊上竟然纹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吓了我一跳。”

  “这么说,他也不介意人家看到他的纹身嘛。”关振铎说。

  “嗯……这个嘛,或许吧,”顺嫂不置可否地摊摊手。小明心想,也许华哥根本不在意他人知道他的过去,倒是这些三姑六婆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那最后一位周祥光……”

  “原来周老板叫周祥光吗?”花姐插嘴问道。

  “好像是,我记得叫周什么光的。”顺嫂说。

  “看来,你们不大认识这位元周老板喔。”关振铎说。

  “认识时间短,不代表认识不深啊。”顺嫂抢白道,就像被人质疑自己的专业似的。小明心想,对这位顺嫂来说,聊八卦是她的专业,卖衣服只是兼职而已。

  “周老板的拖鞋档就在旁边。”顺嫂探前身子,往左方指了指。关振铎和小明依她所指望过去,看到一个挂满各形各色的拖鞋的小摊,“如果说嘉咸街最熟识周老板的人,我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关振铎忍住笑,问道:“你刚才说,周老板只在这儿经营了几个月?”

  “对,应该是……今年三月开始吧。周老板有点孤僻,平日就只有简单地打招呼,他从来没有跟我们聊天。”

  “我跟他贸过拖鞋,问他有没有小一个码的,他竟然叫我自己找。”花姐说。“反而他的伙计阿武更像老板,听说他是周老板的亲戚,暂时找不到工作,所以就帮周老板顾摊。”

  “那个阿武刚毕业?”

  “看样子才不是啦,虽然个子矮小,但他有二十多三十岁吧。依我看,是给前一份工作的老板炒躭鱼,所以才在亲戚手下打零工。”

  “周老板经常不在吗?”

  “那又不是,他几乎每天都在,只是开档收档的都是阿武,周老板只会每天现身两三个钟头。有时阿武没上班,他就干脆连档也不开了。”顺嫂说。

  “依我看,周老板一定跟老李差不多,是‘有楼收租’的房东,拖鞋档只是消磨时间用。”花姐努努嘴,一划憎人富贵厌人贫的样子,“他每逢赛马日就失踪,看样子他十分好赌啦!只要第二天有赛事,他便马经不离手,对人不瞅不睬。”

  “呵,就算没有赛事,他也一样懒得理人啦。”顺嫂调侃道。

  “等等。”小明突然问道:“为什么周老板会受伤的?他的档子在这边,但犯人投掷镪水弹是在市集的另一边啊?”

  “他和阿武去搬货,货车驶不进市集,我们要从马路用手推车运货过来,货车一是停在威蔓顿街,一是停在荷李活道。”顺嫂往摊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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