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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7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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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明白对方的苦衷。

  “详细的解剖较花时间,我先作初步检查吧。”法医说。

  根据法医说,死者并非溺死,身上有多处骨折,头骨有数处明显伤痕,乃死者生前所造成。虽然不能确定尸体是否是唐颖,但算是跟唐颖的情况吻合。

  “我先把指纹给你,让你查核死者身分。”法医抓着尸体的右手,小心翼翼地花上二十分钟弄干指头皮肤,再拿起墨水印台替尸体套取指纹,法医只负责调查死因及尸体状况,核对身分,还是得靠警方的鉴证科。

  骆小明向法医道谢后,收好印有指纹的文件,离开停尸间。

  “队长,你认为这是唐颖吗?”阿吉问。骆小明正要回答,却因为在殓房玄关看到熟识的人影而打住。

  “师傅?”

  关振铎站在殓房的接待处,正在跟工作人员谈话。

  “哦,小明,你也来办案吗?”关振铎说。

  “对,青山湾发现浮尸,我们来认认是不是唐颖。”

  “结果呢?”

  “不知道,因为浸水太久,样子认不出来。”骆小明边说边拍拍公事包:边拿到指纹,交给鉴证科就一清二楚。师傅你为何而来?”

  “跟你一样,就是那具浮尸囉。”

  ”不过已从法医那

  “咦?”

  “湾仔那桩卖淫集团案,污点证人供出有三名妓女被虐打致死,但其中一具尸体下落不明。听到青山湾发现尸体,我就先来跟进一下。”比起正式的警员,关振铎这位顾问的动作更快。

  “那么说,我们都希望尸体是自己的案子的,唉。”骆小明叹一口气。

  “面对他人的不幸,是咱们刑警的工作嘛。”关振铎苦笑一下。“我不阻误你们了,我也要去停尸间跟法医聊聊。”

  骆小明跟师傅道别,但他刚走了数步,却被关振铎叫住。

  “哎,忘了说,我这星期有空了,小明你可以随时到我家找我,只要傍晚后我就在家。”关振铎说。

  在驾车回尖沙咀警署途中,阿吉问:“队长,那位戴球帽的前辈是谁?”

  “我之前在总部情报科的上司,前警司关振铎。”

  “‘天眼’关振铎?”阿吉诧异地嚷道。“那位过目不忘、光从步姿就能认出犯人的‘超级神探’?”

  骆小明会心微笑,师傅这些绰号似乎在警界流传很广,在骆小明眼中,师傅的确厉害,但像“天眼”这类别称,未免太神化了。

  回到警署,骆小明就把指纹文件传给鉴证科。报告在下午五点多传回,结论令重案组众人黯然,但又为案情有多一分进展而欣慰。

  鉴证科回报,浮尸的指纹跟唐颖的纪录相符。

  找到唐颖尸体的新闻一传出,全港各界轰动。唐颖被谋杀一案受尽关注,但重案组一筹莫展,重案组各人猜想,总部应该很快会插手,尤其事件涉及黑帮仇杀,O记接手也是很合理;可是,任何警员都不希望正在调查的案子移交他人手上,毕竟这就像自己的价值被否定,之前的努力统统白费。

  翌日重案组士气相当低落,加上线索连番落空,骆小明亦感到相当乏力,虽然他在警界多年,熟知调查方法,但这是他首次主导调杏一,压力自然不少。他觉得自己愈心急,思绪就愈混乱。在苦无对策之际,他看到案头上他跟关振铎的合照——他决定今天让脑袋休息一下。

  “喂,师傅?我在弥敦道,正往你家……”下班后,骆小明驾车往旺角驶去,在车上打电话给师傅。

  “哎,真不巧,我今天要晚点回来……你在我家等我吧!你师母在家,不过她七点到朋友家搓麻雀,我先打电话叫她等一等。”电话中师傅如此说道。

  骆小明停好车后,想到很久没见师母,就特意到饼店买了半打精致的水果塔当伴手礼,又想起师母偏好栗子蛋糕?,再追加一块。师母见到骆小明很是高兴,自从骆小明调职前到关家吃过一顿饭后,二人已有一个多月没碰面,她收到礼物更是一脸雀跃,说可以给“雀友”们当饭后甜点。骆小明知道,师母并不嘴馋,她的反应只是出于她可以向其他老太太们炫耀有个关心自己两夫妇、像儿子般的晚辈。关振铎夫妇膝下犹虚,待骆小明如亲生子,骆小明亦早将他俩当作干爹娘了。

  师母离开寓所后,骆小明独自在关家等候师傅,虽然关振铎是退休警司,但因为他悭吝的个性,他跟老妻只住在约五百平方英尺?的小房子内。骆小明好几次问师傅为什么不搬到较大的寓所,关振铎却回答道:“房子小,打理也较容易嘛,省工夫省时间,电费也少花一点。”骆小明也满佩服师母,堂堂退休警司夫人,甘愿过这种平淡简朴的生活。不过若师母是个好高骛远的女人,师傅当年就不会娶她吧——骆小明心想。

  ?即是蓉布朗(Mont Blanc )。

  ?约十四坪。

  骆小明坐在客厅沙发上,脑袋却被唐颖的案子细节填满,他愈坐就愈心浮气躁,觉得自己干等著浪费时间。他站起来,在客厅踱步,绕了几个圈子,再走进关振铎的书房。关家只有两房一厅,除了师傅师母的卧室外,就只有一间小小的书房。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两张扶手椅、几个书架和一台电脑,平日关振铎就在这儿阅读警方各部门送来的档,整理线索,再推敲出结论。

  骆小明无意识地扫过书架上大大小小的资料夹,再坐在师傅的椅子上。房间的墙上挂满装裱在相框的照片,当中有不少已经褪色,也有数幅是黑白照。在窗户旁边的一幅照片最古老,相中的关振铎只有二十多岁,骆小明知道那是一九七○年师傅到英国受训时所拍摄的。传闻关振铎在六七暴动时有出色的表现,获得洋人上司嘉许,开展他的“神探”传奇:不过骆小明从没听过师傅讲述那件事,他好几次主动问及,师傅都避而不谈。他猜想,师傅可能不想吹嘘,毕竟在那场暴动中,不少警员殉职,也有不少平民受连累,亲身经历过的人,大概都不欲回想。

  关振铎的案头堆满杂物,一片凌乱,档,笔记等等胡乱地布满整个桌面,虽然客厅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关振铎的桌子十年如一日乱成一团,骆小明听过师母说,师傅禁  而师母也怕影响他办案,所以多年来任由这个“乱葬岗”保持原貌。

  案头上的杂物远超过一般人的想像,除了档和笔记之外,还有墨水笔、药瓶、照片、幻灯片、台灯、放大镜、显微镜、化学试剂、开锁道具、指纹检查粉末、针孔镜头,伪装成原子笔的答录机、复制钥匙的泥胶板……骆小明总觉得,比起员警顾问,拥有这些装备的师傅更像私家侦探或间谍,不过因为他熟知师傅那种“非常”的调查手段,所以对这些物件倒是见怪不怪。

  骆小明坐在师傅的椅子上,跷起双腿,模仿师傅平日思考的样子。他抓起一个五公分高的玻璃瓶,随手把玩,就像师傅平日的模样。瓶中有一颗子弹头,是关振铎办案的纪念品——其实弹头是违禁品,不能以这种方法保管,但对一向不会循规蹈矩的关振铎来说,这只是小事中的小事。

  骆小明轻轻摇动着玻璃瓶,子弹跟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漫无目的地流览著桌上杂乱的档。偶然间,一个写在土黄色资料夹上的名字蹦进他的眼帘,让他霍地回过神来。

  ——任德乐。

  关振铎的案头上,放了乐爷的个人档案。

  虽然擅自翻动师傅的档大概会招来责备,但骆小明没有多想,打开档,细看里面的每一页。然而,翻不到半分钟,他就失望地合上资料夹,因为那只是乐爷的个人档案副本,他的皮包里就有一份一模一样的,内容分毫不差。

  他拨开乐爷的档案,正要挨在椅背上,六个红色的文字抓住他的注意。

  乐爷的档案下方有一个盖著“机密:内部文件”印章的公文袋。

  他伸手拈起公文袋,发现袋口没有密对。他受不住好奇心驱使,打开公文袋,抽出里面的纸张。

  骆小明本来以为那是乐爷的个人机密资料,可是一看之下,那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那是某个证人保护计画档案的相关档,是警方保护证人组与入境事务处的信件副本。骆小明察觉内容敏感,正要把信件放回公文袋内,刹那间他看到某个关键字。

  “蒋福”。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很陌生,但“蒋”这个姓氏,让他想起任德乐的话。—“姓蒋的家伙已在你们毒口明调查科手上,对付我,轮不到你动手。”

  这档跟乐爷的个人档案放在一起,不会是碰巧——骆小明暗想。他重新掏出档,快速地板阅内容。那些信件中,说明了叫蒋福的人会参加证人保护计尽,需要入境处提供新身分,并已获警务处长及行政长官批准。其中一页似是入境处某回信的附件,上面列出五个名字,并在名字后写上另一个中英文兼备的名字。五个名字中,四个姓蒋,一个姓林,骆小明猜想,这是连同证人家人一起更换身分的保护计画。

  “蒋福改成江瑜、林紫改成赵君怡,蒋国轩、蒋丽明、蒋丽妮分别改成江志强,江小宜和江小玲……”骆小明默念著文件中的名字。

  “昧嚓。”大门传来扭动钥匙的声音,骆小明连忙把档塞回公文袋,免被师傅责怪。

  “小明,让你久等啦。”关振铎一打开大门就说。

  “不、不要紧。”骆小明从书房匆匆走出来。

  “嗯……”关振铎瞥了徒弟一眼,把帽子和拐杖挂在玄关墙上的钩子,边脱鞋边说:“你看过我桌上的档也不打紧,别说出去就是了。”

  骆小明一怔,没料到自己露了馅。

  “你未吃饭吧?咱们去哪儿吃饭?街口明记有特价烧鹅套餐。还是叫外送?虽然我不大喜欢吃“西洋烧饼” ,但我有披萨的折价券,这个礼拜到期,不用就太浪费了。”师傅轻松地说。

  “师傅,你也在调查乐爷?”骆小明答非所问。

  “我就说过嘛,总部毒品调查科那边要对付他,任德乐十多二十年来在黑道涉及大量毒品交易,毒品调査科一直没证据,结果去年竟然找到证人愿意顶证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个蒋福?”骆小明想起那份“机密文件”里的名字。

  关振铎挑起一边眉毛,说:“对。他是越南华人,跟东南亚的毒贩有点瓜葛,现在是污点证人。如果被越南那边的毒贩知道他变节,他应该活不过数天,所以他会和家人在香港以新身分生活。其余的细节,我就不能说了——事实上,告诉你这些我已经违规了啦。”

  “对付任德乐要如此大费周章吗?就算放著任德乐不管,兴忠禾都会被洪义联吞并吧?”骆小明顿了一顿,说:“还是说,这个证人还掌握了洪义联……左汉强的贩毒罪证?”

  “没有,蒋福的证言在香港就只能定乐爷的罪而已,其余能对付的老黑道都已经去世了。”关振铎摊摊手。

  骆小明很想批判说毒品调查科拘捕乐爷,只不过是门面工夫,让市民觉得警方有办事,实际上,油尖区的毒品问题才没有任何改善。可是,他不敢在师傅面前放这种狠话,总部毒品调查科的头儿是关振铎的旧友,据说两人在七○年代时在九龙区刑事侦缉部共事过。

  “师傅,杀死唐颖的凶手是乐爷的手下吗?”骆小明不再孰著在污点证人的事情上,改口问道。

  “你已经盘问过乐爷吧?你认为呢?”关振铎坐在沙发上,从容地反问。

  “我……觉得他不是主谋。但我不肯定他有没有愚蠢的手下,独断独行为老大出气,然后意外令唐颖坠桥身亡。”

  二般而言这个想法很合理。“关振铎笑道, ”不过,根据你目前已知的事实,你仍这样想就证明你功课做得不够。”

  “我有什么看走眼了?”

  “你知道兴忠禾是从洪义联分裂出来的吧?”

  “嗯。”

  “而兴忠禾近年势力不断被洪义联蚕食,不少小弟转投左老板门下,对不对?”

  “对。”

  “乐爷在儿子被打后,下了命令禁止手下对付洪义联的人,你知道吗?”

  “我从情报组那边听过了。”

  ”综合上述五点,你认为兴忠禾里仍有那种不听老大命令,自把自为的家伙吗?首先,年

  轻的激进派家伙根本不会跟随乐爷出走,只会跟随“臭味相投”的左汉强;而会做出杀人这种勾当的,能干‘小弟’一是早被洪义联挖走,留下的,就一定会忠实执行老大任德乐的每道指示。就算乐爷真的有这种失控的手下,那家伙要杀的,该是左汉强,而不是无关痛痒的唐颖。追杀唐颖,只会为组织和老大添麻烦,得不偿失。”

  “唐颖的死可能是意外啊?那些打手不一定想杀人吧?”

  “不杀人的话,拿西瓜刀干啥?切西瓜吗?”骆小明想起影片中那些挥动武器的凶徒。

  “从影片看来,那是一开始就打算取人性命的部署啊。”关振铎淡然地说。

  “那么,师傅你认为犯人不是兴忠禾的人?”

  “小明,我今天很累啦,你这案子没有什么好推理的,只要抓到有用的线报,让证人作证,再拘捕犯人就是了,黑道的案子,主谋都能置身事外,几乎没有物证可用,唯有找到证人指证才能解决。耐心一点吧。”

  “可是,师傅……”

  “你现在是重案组帮办?,有些事情你要独自解决,别老是倚赖我这个老家伙啦。”关振铎笑道;“你要相信自己,上级提拔你就是信任你的才能,如果连你自己都怀疑自己,又怎可以带领手下呢?”

  骆小明欲书又止,师傅说到这地步,他就不好意思再追问。

  这一夜骆小明没有什么收获,关振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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