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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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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前来,也就别无要事了。老侯爷对君侯知过、立即便想召回亲兵卫非常满意,所以很高兴。因此我又将南弥六和出来介的侠肝义胆之举和鹦鹉漏掉之事禀奏给老侯爷。老侯爷听了很受感动,他说:‘他们本非世代恩顾之臣,为了国主却肯牺牲性命,他们这种义勇之举,都是因国主爱士抚民所致啊!’”他将老侯爷的喜悦心情禀奏义成。义成也很高兴。从此国主父子的圣明被传为佳话,臣民对国主则更加爱戴。

到了次日黄昏时候,荒川清澄从殿台营寨派来的诘茂佳桔独骑抵达稻村城,向有司禀报了以下情况:荒矶南弥六和安西出来介为刺杀素藤进入敌城被杀害;同时因南弥六的怨魂在其首级上显灵而未被示众,由馆山的典狱长用另一颗首级予以代替。清澄听到此事,忙派士兵夺回了出来介的首级,并捉到一名敌兵,经仔细审问,他详细供述了南弥六和出来介浴血奋战的情况,素藤受了重伤,士兵也死了不少。另外那个典狱长所用的假首级,却是被南弥六杀死的贼徒野幕沙雁太的首级,实可堪一笑。出来介有遗书表明其志,忠义可嘉,所以将其首级埋葬在附近的山寺内,可在日后立碑。另外麻吕复五郎等五六人刀伤未愈,想令其回稻村城将养。他们都乘坐轿子,大概明日便可来到。佳桔禀报完毕,向有司呈上了清澄、高宗、逸友等联名的书信。有司接过去急忙禀告三位家老,当晚家老们就禀奏了义成。次日以复五郎为首的伤号们到来,被分别送回各自住处,义成令医生悉心治疗。另外他又向麻吕复五郎问道:“南弥六和出来介有子女和至近的亲属吗?”麻吕说:“南弥六无妻、无子,只有个名唤阿弥七的弟弟,是上总苏苏利村的农户。那个阿弥七有两个儿子,长子叫阿弥太郎,次子叫增松,都尚年幼。出来介的妻子已经去世,有个叫成之介的独子,今年大概十二岁。成之介亡母之叔父,是上总国夷灊郡距山田村不远、弓折冢引接寺的住持,出来介为让成之介读书识字,从七八岁时就把他留在那个寺里。”义成详细听了复五郎的禀报后说道:“南弥六和出来介是为忠义而死,即使功败垂成亦为他人所不及,胜过战死疆场,他日应予以奖赏,所以要将其家属、子女的住所、姓名记下来,不可漏掉。”他命令了有司。随后他又向佳桔说了有关妖书和那夜神女大显威灵惩治妖尼妙椿之事;同时还讲了南弥六的遗书和老侯爷所养的鹦鹉的奇迹以及为了召还亲兵卫等八犬士,已派遣照文和与四郎前去寻找的情况。所以在亲兵卫回来之前,他命佳桔转告清澄等必须加紧防守营寨,不得忘记那个缓字,并向清澄等下达了命令状。佳桔随即离开稻村城,又快马加鞭回了殿台。

话分两头,却说犬江亲兵卫,那日辞别奶奶妙真,在半路上让随从牵着马回去,他独自到码头雇了船,一夜顺风,当次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已到了市河。他打发走船夫,找到父亲的继承人依介夫妇的家,与他们见了面。依介和水澪往日通过妙真的信,得知有关亲兵卫之事后,十分高兴。可是如今一见他竟长得如大人一般,他们不由得甚为吃惊,不禁呆呆地看着。亲兵卫也因为总算回到了已经去世的父母之家,起了怀旧之情,强忍着悲伤的眼泪,也默默地站在那里。依介和水澪稍稍定了定神,才急忙过去迎接说:“真想不到啊!竟是少爷来了,请先到里边坐。”他们说着走在前边,急忙打扫装卸货物的尘土,请他坐上座。亲兵卫谦让着,放下掖着的和服衣襟,解下刀来坐下。依介和水澪献上茶后,恭恭敬敬地给亲兵卫叩头,述说了多年不见的喜悦心情。依介说:“日前妙真太太来信说,您很幸运,由于伏姬神女的冥助,在富山被养育了六年,据说心智和身高都长如大人一般,听了这样的奇谈,我们一度很惊异,真说不出来是多么高兴。今日一见比想象的还高大得多,如不报名怎么也不知道是您。本想早去安房看望您,但是每日的货物很多,脱不开身,竟让您来看我们,真使人过意不去。水澪是您家的远亲,大概还没见过。喂,水澪!还不过来拜见。”水澪听了急忙叩头,趋膝向前,他们一同向亲兵卫亲切慰问。亲兵卫见他们如此诚恳相待,也觉得不是外人便坐在一起亲切交谈。依介提起了往事,给亲兵卫看由于那个舵九郎的暴行,在他的眉间所留下的伤痕。他说:“由于神的保佑,年老了能在故乡与您相见,真是幸会!幸会!应该备点儿酒,我们好好喝上几杯。”他说着便想站起来。亲兵卫急忙拦阻道:“老伯,这件事不必着忙,酒随后再喝。我今日路过此地并非私自旅行,而是受了君命。但又不急于前去,可在此逗留一两天。从祖母那里您可能也有所耳闻,我先于与自己有同样因果的七位犬士参见了侯爷父子,虽立了点功,但又因故并不那么顺利,我受命去寻找那七位犬士,然后再与他们同来。侯爷准我假又让我游历坂东八国,所以已成了万里的孤客。究竟要游历到何时,实难预料,因此想与你们夫妇见个面,然后再祭扫一下父母的坟墓,这才顺便到此。我想还是先去扫墓,请带路前往。”他说罢,向水澪要了点水,漱漱口,打听祖先龛在哪里,立即去给先祖的灵牌烧香。在此期间依介换了衣服,摘了一些后门旁篱笆上的水晶花。过了一会儿亲兵卫出来,见已为他准备好了草鞋,亲兵卫说声:“您太费心啦!”他把鞋穿在脚上便走了出去。

犬江亲兵卫走出依介的家门不远,来到双亲的墓前。依介为他提来水,并把带来的花儿插上,然后他说声:“请!”便跪在旁边。在房八和沼蔺死的时候,因为怕外人知道,所以未立墓碑。后来因已听不到浒我方面追捕信乃的命令,同时舵九郎一伙儿恶棍们也因为怕神佛降灾而远走他乡,可以不必再担心了,所以在房八和沼蔺的一周年忌辰,便由依介给建立了墓碑,刻了“义侠夫妇之墓”六个大字。在那次和三周年时所立的卒都婆(2) 虽然都已陈旧,但还没腐朽。亲兵卫仔细看着,跪下合十,念诵了很久,思亲之情涌上心头,不胜悲哀痛楚。过了一个时辰才站起身来,恰好有树枝碰到了头上。据说那是在六年前由犬冢信乃种的一棵八房梅。关于这棵树之事,从前亲兵卫在富山时曾听伏姬神女告诉过他,所以知道。不过要比想象的高大,虽还是棵小树,但树冠却茂密地伸向四方,树枝弯曲得如同蟠龙一般。这时正是孟夏,树上结着青青的果子,无不是一花八果。依介指着它说:“这棵梅子树已长了五年,今年首次开花并结出了异果,村民都将它称之为八房梅。”亲兵卫听了抬头往上看看,只是不住地点头。他想到犬和梅都有八房,将其倒过来就是父亲的名字房八,这个名诠自性使他自感凄凉。春季已过,花落归根,他虽又回到故里,但却再也无法见到自己渴望的双亲,种树的好友也不知流落何方。郁闷的心绪难以排遣,不胜感叹尘世间并无一片净土。然而他却不能在此久留,又由依介带路,去参拜香华院。走了不过六七百米便来至院内,对祖坟献了花后,又去方丈处,要来名簿写了布施,住持与之相见,对他念了十声佛号。因为他布施得较多,所以住持斟茶献果颇为殷勤,谈了些闲话。亲兵卫有些不耐烦,看了看依介便告辞而去。回到犬江屋,水澪已备好酒菜,她与丈夫陪着亲兵卫,殷勤地予以款待。

却说这市河的村民不知什么时候得到了消息:大八真平自从被神仙抱走,已经过了六年光景,日前回来,如今虽是九岁的孩童,却突然长得很高,文学武艺自不待言,对诸事都颇有神通,被称为神童。他暂且被留在安房的稻村,为了给父母扫墓,今天回到这里。在狭小乡间这样一传便无人不知,从次日清晨便有四五个人联名送来一坛酒和海鲜,有的赠茶、赠果,无论贵贱老幼都络绎不绝地来到犬江屋为他祝贺道喜,前来求见的竟不知有几百人。有的稍有一点儿文采,虽不懂平仄韵律却好歹凑成五七言诗歪七扭八地写在纸上送来;也有的连助词都不会用,把文言和俗语混在一起咏成的三十一字和歌写在漂亮的纸上送过来。因此亲兵卫与依介商量,捣十五六斛米做粘糕分赠给全乡的村民;另外作为对送礼人的回报,把那些人请到家里来摆了一天的酒席进行答谢。同时也请犬江屋的船工们喝了酒。这些花费都由亲兵卫从携带的盘缠中支付,并送给主人依介五两黄金。依介百般推辞,亲兵卫不肯听从,极力劝说,终于交给水澪让她收下了。

亲兵卫受到村民的爱戴,逗留了数日突然与依介告别要去行德。依介和水澪百般挽留不放,亲兵卫便耐心地同他们说:“如果我是衣锦还乡之人,则确实感到很荣耀,但我并非得到里见将军的重用,高官厚禄而归。我只不过是个漂泊的孤客,奉君命去寻找七位盟兄弟的下落,即使是故乡也不能长此久留,那将是不忠不义。日后重逢并不难,咱们后会有期。”他说得很在理,依介和水澪见无法挽留,夫妻二人便约好在次日黎明将他送至行德,然后洒泪而别。

却说亲兵卫在那天早晨到了行德后,便去古那屋的香华院为外祖父上坟,然后去正殿进了香钱,便出来到海滨一带去眺望。外祖父文五兵卫的旧宅已卖给别人,也无处去拜访,只见外祖父旧宅主房上的瓦还留有古那屋的家徽。亲兵卫四岁前,母亲或祖母常常带着他来到这里,现在想起来犹如一场春梦,这一切只能引起无限怀旧之情。他不便在此久留,独自想:“从这里去真间国府台和葛西的墨田河,那里虽有很多名胜古迹,但我并不是游山玩水的,所以没必要到那里去。莫如先去江户游历了汤岛,然后再从金曾木去穗北,打听犬冢、犬山等三四位兄弟如今是否还在那里?”他正在这样寻思之际,听说有去两国河的快船,便讲好价钱上了船。正值涨潮和顺风,水路三十来里,只用一个时辰就到了。他弃舟登岸,当来到上野原时,见在一棵老松树下放了几条板凳,用苇箔圈起一个茶摊儿。在这里卖煎茶的茶道名师,大概是根岸或金曾木一带农户的妻子或母亲,是个年纪六十开外的老婆婆,戴着个眼镜在纺麻线,这是等客人上门间隙的手工活。亲兵卫天亮时离开市河,虽然走了五六十里路,但因四月昼长,现在太阳还很高,大概是未时初刻。离汤岛已经不远,亲兵卫想在这里歇息一下,便走到那个茶摊儿坐在板凳上。老婆婆抬头见有客人,便急忙摘下眼镜,把纺着的麻放在麻桶内,起身出来迎接说:“客官您来啦!今天从一清早就风和日丽,很暖和。”她说着把炉火烧着,沏了碗浓茶,用漆盘端来,说:“请用茶。”这时有几个好似这里的村民跑着说:“你们快来看呀!那个人太可怜啦,现在被从监牢里拉出来,已来到前面冈了。太残酷啦!南无阿弥陀佛,妙法莲华。他只能活到今天了。”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往不忍池那边跑,看样子很慌张。亲兵卫甚是惊讶地问:“老奶奶!那些人跑着去看什么?是有将被处刑的犯人吗?”老婆婆叹口气说:“是呀!这些不懂事的人,有什么好看的!怪吓人的,是不该去看的。这件事说起来有段很痛心的故事,您还没有听说过吗?早就听说今日在前面冈的申明亭将有囚犯被处决,据说他是扇谷家的第二代忠臣,名叫河鲤佐太郎孝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后生。那人的爹爹权佐守如大人,是后宫的家老,因奉蟹目夫人的钧旨,想杀死新来的佞人龙山缘连,所以便将此事托付给一个叫犬阪毛野胤智的智勇双全的后生。那个缘连是犬阪父亲的仇人,因此商量好,在今春正月的某日,趁缘连及其两个同党去相模的北条家议和之际,犬阪埋伏在铃茂林附近,将缘连主仆及其副使鳄崎猛虎等击毙,其他名叫越杉骆三一岑和灶门锅介既济的奸党主仆,据说被悄悄帮助毛野的犬田和犬川二位勇士杀死。这件事很快传到了五十子城内,管领十分震怒,亲自带领三百多名士兵去追捕毛野。在铃茂林的海滨,有个名叫犬山道节忠与的炼马余党,及其盟兄弟犬饲和犬村两位勇士,带领七八十名猛卒分作两队埋伏在那里。他们突然出来从前后夹击,刀风锐不可当,管领一方的队伍溃散,被杀死不少。管领好歹同三四名近侍杀出重围,向五十子城逃跑。道节紧追,一箭射在管领的头上,头盔虽被射落,却幸而没有射穿,四名扈从,有两个被道节射死。五十子城很快听到了此事,夫人既吃惊又十分悲痛,心想可能是因为毛野想除掉缘连,而从他口中走漏消息告诉了那道节,因此不料使将军在中途遇到劲敌,险遭不测。夫人认为追究其根源都是她弄巧成拙犯了大错,她并非想害主君,而这颗赤心只有她死后他才能知道,便悲痛得自尽身亡了。河鲤权佐守如大人也并非神仙,他哪里知晓事情的底细,因抱怨毛野也剖了腹,在其弥留之际,给其独子佐太郎孝嗣留下遗言。他激励其子说,如见主君遇到危难而不能解救,则应想尽办法死在将军马前。这时犬山的盟兄弟犬冢信乃用计仅带领二十名士兵混入城内,放火厮杀,城被攻陷,杀死很多城兵。管领大人逃至高畷附近又受到犬饲和犬村两位勇士的追击,近臣皆被杀死,只剩下管领一人驰马来到冈边,他正待剖腹时,那个河鲤孝嗣让人用轿子抬着父亲尸体跑来,分出三十多名士卒从危难中救了主君,让他们往忍冈城逃走,他自己带领所剩之兵,以必死的决心隔着小河等待着敌人。可是犬饲和犬村这两位豪杰,被孝嗣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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