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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肆:八犬放浪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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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今代替父亲与二位豪杰搭话。这并非为了争荣邀功,而是家父权佐今晨突然感到胸痛,行走不便,说话也不能自如,所以由人扶上轿子抬到这里来。事到如今也无须隐瞒,家父非常讲忠信,日前奉主君的夫人蟹目之命,苦思如何才能为本家铲除惑君卖国的大毒蛇缘连等奸佞之人,不料昨日在汤岛社前发现了犬阪义侠,以为是胜过剧孟和荆轲的豪杰,便悄悄向犬阪透露了自己的心事。说若杀死缘连,今天则是个极好的机会。哪里想到缘连竟是犬阪的杀父仇人,所以犬阪义士便毫无异议地接受了这一重任。这件事某是从家父的秘密谈话中得知的,现在也无须细说。家父的谋划果然成功,借犬阪之手为主君除掉了奸佞,实可喜可庆,然而我主还未从宠信缘连的迷惑中醒悟过来,听到缘连被杀之事,怒不可遏,要亲自去擒拿犬阪,突然率三百多名士卒准备去追击。家父暗自担忧,向主君委婉地陈述利害,一再苦谏,因此君侯更加震怒,用马镫踢了家父,使他受了重伤,现卧在轿子内。我家主君出马后,败兵跑回来禀报被击败的情况,城内的士兵大哗,嚷着去救援,在毫无准备的一片混乱中,中了犬山的盟兄弟,犬冢信乃戍孝之计,五十子城遭受火攻,在狂风中使城池化为灰烬。这虽是一小股敌人,但我方因在大火中溃逃,伤亡很大,活着的都从后门逃跑不知去向。那时我父因胸部受伤,正躺卧在床,忽然起身将某叫至身边,告诉我他同犬阪是怎样密议的。家父说:‘我本以为胤智是侠义的豪杰,哪里知道他也是想仇杀我主,原来与丰岛、炼马的残党犬山忠与是同伙,我的机密一定是他告知忠与等而共同合谋的。这样主公将十分危险,连城池都已经陷落。因此我忠心反而落得个最大的不忠。纵然除掉了缘连等,主君如被敌人杀死,则恰如谚语所说,舍本求末,锯角杀牛。但是汝不要先急于杀身,即使一个人也要驰赴疆场,救我君之危。倘若没来得及解救,也要施展出你的本领,与胤智厮杀死在疆场上。如此庶几可稍事弥补为父之过。其他事情汝便如此这般进行。’某虽领会了家父的教导和嘱咐,然而不能把父亲丢在那里被火烧死,于是便赶快将他老人家扶上轿子,与三十多名忠义的士卒商议好,把轿子抬到这里来,救主公脱离险境。我们父子二人只带了少数兵丁,只是为了阻挡敌人,以便使主君能够得以安然逃脱,所以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你们并没有进攻。犬阪是后到的,未曾与谋,并不知道犬山的部署,你们初次见面的谈话我在这里也听到了,虽已稍解心头之恨,但还有许多可疑之处。犬山究竟是怎样得知家父和犬阪的密谈而进行部署的?如不知晓,是不会以寡敌众的。虽然事已至此,问也没用,但为了解除家父之疑,这一点且请示教。”听他这样一说,毛野很受感动,但未等他答话,道节便抢先点头说道:“你想的颇有道理,我昨日在汤岛社前徘徊,是偶然听到他们密谈的。那时我同犬阪尚未会过面,但因是有宿缘的异姓兄弟,有可以辨认的证据,所以将其复仇之事告诉了其他盟兄弟们,便让曾与毛野相识的犬田和犬川二人前去,悄悄抵御缘连的援兵。我想通过这个信息,让五十子城听到犬阪之事。定正必将派兵去增援,那时何不乘城内之虚,攻陷城池,杀死仇人,以将其首级献给亡君、亡父之灵!如此在胸中盘算已定,便同犬冢、犬饲、犬村等带了一部分过去手下的老兵,把队伍布置在适当地点,以便窥伺城内的虚实。但比预想的还走运,定正亲自率领士兵前来擒拿犬阪等,已经出了城。因此立即重新部署,让犬冢信乃去攻城;我同犬饲、犬村分作东西两路,出其不意突然夹击定正,果然大获全胜。我虽射中定正,但只射坏头盔,仇人丢掉头盔逃跑了。犬阪哪里知道我的部署?他只是杀了他的仇人,并未与河鲤大人爽约。我只是为了雪恨,尽忠孝而已,彼此之所求各异。只恨我的马疲劳了,竟让定正漏网。然而倘若立即追赶,也一定会将他杀死。可是敌人增援的头领,小旗上写着是扇谷的大忠臣、河鲤权佐守如,众兄弟和犬阪等对此有争议而误了些时间。所以今日本来可以报仇,而未能实现。定正已经跑了,无须杀害你们父子。赶快去寻找你们的主公吧!”孝嗣听了说:“义士的明辨虽已使其释疑,但是既然您深明大义,前因丰岛、炼马人的野心而被讨伐消灭,此事并非只是我主一人所为,而山内管领〔上杉显定〕 也同意,是共同出兵讨伐的,而您却执拗地怀恨我君,只与他为仇,这是何道理?”道节听他如此责问,冷笑道:“你说得虽是,但是当时丰岛、炼马之灭亡是由于定正的策划,以巨田持资为大将。山内显定虽然也以千叶、宇津宫为将,出兵支援策应,但主客之势有所不同。因此丰岛和炼马以扇谷为主敌;以山内为帮凶。昔日唐山之赵无恤与魏、韩合谋讨灭了智伯。然而豫让为给智伯报仇,独以赵氏为仇,而不恨魏、韩,则因赵氏是主敌,魏、韩是次敌。我以定正为仇,而不怨山内,也与此事相似,你们哪里知晓?”毛野听了赶忙劝阻并对孝嗣道:“某未作犬山的内应您既已明白,其他好似没必要再说了。然而若不受守如大人之托,我焉能如此轻易杀死毫不认识的仇人?虽深感其德,但从今不得不站在犬山的一边。如不见令尊告知此意,恐后会无期而留有遗恨。他现在卧病虽多有不便,但望乞允诺。”他这样恳切说过后,孝嗣立即表示同意,急忙回头看看说:“把轿子往这边抬抬!”士兵们听到呼唤,立刻把轿子抬到河边放下。登时佐太郎孝嗣对犬阪毛野说:“对您的请求难以推辞,所以让家父到这边来了。实在是卧病不起,请恕某之不敬。”说着轻轻把轿子的门拉开。毛野和道节一看,可怜的守如已经剖腹,尸体的衣裳染满了鲜血。对这种意想不到的情景,毛野和道节都大吃一惊,想问这究竟是为什么!但一时却未能说出口。河鲤孝嗣挥泪说:“犬阪君!我父的自杀是悔恨所策划之事发生龉龃。家父如今已自杀,蟹目夫人也因曾授命家父诛杀奸佞,而托付一个行踪不定的拔刀艺人作杀手,反而让敌人钻了空子,不仅使主君陷于危难之中,而且城池也被攻陷,实无颜再见我君。宁愿先死以表明自己的赤心而伏刃自尽。家父和夫人都死了,某本想也一同自尽,可是父亲的遗命难违,所以便将蟹目夫人的尸体先装进一顶轿子让几个忠诚的士卒护卫着,借着浓烟弥漫,好歹从后门逃出来了。不能将父亲的尸体扔在火中,所以又装进一顶轿子抬到这里来。即使是尸体,我们父子如能一同曝尸在主君的马前,也是家父求之不得的。事情与原来想的有所不同,得知犬阪君并无二心没有爽约,初恨已消;幸喜我君也已被救出危难,但这并非我孝嗣之功,而是家父死后忠魂竟挫败了敌人的锐气,虽不及传说中的唐山谚语,死孔明吓跑了活仲达,但对其子不能说不是个安慰。想说的都说完了,想听的也都听到了。虽遇劲敌,但能同这样深明大义的诸位交锋乃某之所愿,如能死在战场上,则既履行了家父的遗训;同时也无愧于圣贤之教导,君受辱时臣当死。是你们过来,还是我过去?咱们快快决一死战。”他言词壮烈,急于求死,这种既忠又孝的日本武士道精神,充分说明了他们是既有其父才有其子。这样勇敢可爱的好后生,怎忍得动手将他杀死?毛野和道节虽并非胆怯,但对这种不希望发生的战斗却不知如何摆脱才好,因而感叹不已。这一段虽未叙完,但因页数所限,所以只好留待下卷分解。

第九十四回 高板桥道节放战马 五十子城信乃留姓名

当下毛野愀然对孝嗣说:“令人钦佩的河鲤君,为报恩而舍命,为复仇而枕戈,此乃战国之习俗,武士虽然愿意死后留名,但也要看时宜。你自恃血气之勇以后退为可耻,但即使你想战死,犬山也不能那么没大丈夫气概而与你交锋。啊!可怜的守如翁,您的忠勇和智谋,都是盖世罕见的,为主君除奸的谋略虽好,但由于时机之变,被仇人得知而有了魔障。您忠君窒乱,为防患于未然,而善于除奸,此乃忠臣之义举。然而施展计谋非一成不变的,要善于随机应变才是。所以谋略虽奏效,却危及主君,而酿成了自己的杀身之祸。蟹目是位贤惠的夫人,也都未能得到善终,岂不是隐匿的心机在作祟么?盖天道所谓善得福,淫必得祸。淫就是过于隐匿其苦衷而密谋。在难以解除君祸之际,不得已而为之,在进行时如不能随机应变,就难以抵御众魔之祟。更何况是那样狡诈的对手,他既有处世之才,又善于施展计谋,一切阴谋诡计无所不用其极,对付这样的佞人虽一旦得利,但由于时机的变化,最终也无不有所失算的。如不信守杨震的四知之诫,必然后悔莫及。道理虽是如此,但如蟹目夫人和令尊这样的人,只因时机之变而失算,他们毫无私欲,其苦节孤忠的所为,定将流芳于后世。因此可以说是死者有福,苟活而多耻,祸之所至皆是定正自己招致的。他好利无厌,只信任迎合其私欲的佞人,而不纳贤妻与忠臣之谏。虽有武、毛、信、越四国,却被只有百余人之敌攻陷城池,士卒逃散,贤妻和忠臣伏刃自杀。今后他若不能悔悟自己的劣行薄德,重用持资父子,则徒有管领之虚名,而家业必然衰败。你应善悟此理,不该在此战死,要爱护自己的宝贵生命侍奉主君,谏君悔悟前非,岂非忠孝两全之道?此乃良言相告。只因某与守如翁有一面之交,为其子不得不陈述此理,望你三思。”犬阪这样诚恳地据理相劝,孝嗣一时无言以对,沉吟片刻,才抬起头来点头道:“犬阪君!你之所言使我顿开茅塞。无论和汉古今,受敌人之骗而丧生者虽不罕见,但因受仇人之劝而不死者甚鲜。你之所言虽是前所未有的好意,但我还有难以从命之处。这里留下的这些士兵都是我的亲信,无不为我父的忠义之死而惋惜万分,所以对你我的谈话虽无须顾虑,但是你方才所提到的杨震的四知却不能忘记,我与敌人对阵彼此一箭未发,反而长谈闲语,这样就回去,如知之者禀报主君,便会立即受到怀疑,是要治罪的。倘若以无辜之罪死于狱卒之手,那还不如在此战死;否则,将悔恨莫及。”他依然拒绝。毛野还想说服他,可是道节已有些不耐烦,高声言道:“你的顾虑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定正若仍执迷不悟,那么你即使在此阵亡,又岂能称得上是义烈?我在今日战中杀死了不少敌人,唯独未能杀死定正,让他漏网了,所以就是杀死几千人也难解吾心头之恨。虽然跑了定正但我却得了他的头盔,胜似豫让仅刺到仇人的衣服。你如果想死就自己去死,我的刀只是杀仇人和世上的坏人,纵然你是仇家的家臣,我也没带着杀死孝烈忠义的后生之刀。你如能体察此意,就接受犬阪的劝告,现在我有东西给你。”他一摆手,士兵们会意,急忙牵过一匹马停在道节的身旁,然后他又对孝嗣道:“河鲤君,这是仁田山晋五的坐骑,适才他被射落马,马被士兵们捉到,对我军的行动有一定帮助。如今敌军溃逃,它已没有用处,你把它骑上去追赶主君,就说是夺回了被敌人捉到的马,也可以说是件小功。”说罢,他回头看看,让士兵轻轻举起头盔,说道:“这是换了你主之头的头盔。因爱你之忠孝,虽想把它给你,但目前还不能给。请你明天到高畷去取,它对你是有用处的,可以获取遮掩主君耻辱之功。不是胜似死在这里么?”说着将那匹马牵到板桥边,往马屁股上使劲一拍,那马忽然吃惊,向桥那边跑去。孝嗣将马捉住,对道节和毛野说:“对您的教诲不胜感谢,对仁义之敌心剑已软,难以交锋,那么就告辞了。”他说罢让士兵拿着长刀,左手拿着角弓翻身上马,士兵们会意,关好轿门把轿子慢慢抬起来,先走了。孝嗣回头看看,数次拍马转了个圆圈儿,急忙弯弓搭箭,说道:“犬山道节忠与!主君和夫人之仇、父亲之恨,还有我君的会稽之耻,待他日之战再雪,且受某孝嗣的发誓之箭!”嗖地一箭射去正中道节背后一棵狗椿树的树节上,毛野和道节不觉一同回头看看说:“射得好!射得妙!这树是象征忠与等之姓的狗椿,节即道节,如此机智的回答,实胜过歌人的风流举动,我们领教了,快去吧!”孝嗣听了在鞍上作揖告别说:“再会!”便策马向前去追赶已经走了二百多米抬着父亲尸体的轿子。庄助、小文吾、现八和大角以及这边的士兵,远望着扬鞭而去的武士雄姿,齐声赞叹说:“多么可敬重的高尚的敌手啊!”

却说毛野和道节回到原处,大家互道辛苦后,都称赞他们方才的谈话,其中庄助和小文吾对毛野和道节说:“自从在荒芽山遇难我们四处逃散以来,游历了各国,没遇到一个知音者,反而多是坏人。唯有越后长尾的家臣稻户津卫由充,此人甚是难得。还有长尾景春之母菔太夫人,由于传闻之误虽深恨我等,但并非奸诈邪恶的女人,威服北越数郡,是其子的捍卫者,庶可称之为女丈夫。除此主仆之外,无可称道者。而今在此又遇到了蟹目夫人和守如父子这些善良人,他们胜过那箙太夫人和由充。虽是仇人的眷属,可他们一旦知道过错,主仆便伏刃自杀,甚是可惜!”现八和大角听了一同点头道:“你们说得是。扇谷定正虽有内管领巨田持资作军师,却辞退而不用;另在后宫有蟹目夫人那样的贤夫人和忠诚的老臣河鲤守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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