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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壹:妖刀村雨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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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实在不大放心。你先去她那说说看。”龟筱点头说:“庄头的女儿嫁给阵代,穿的、用的都得超过一般人,必然要多破费。想到这里早就是我的一块心病,女婿性急,不要多下本钱是件好事。可是现在说给滨路,她能听吗?心里没底,我说不成,你得这样吓唬吓唬她。”她如此这般地耳语,没等说完,蟆六便说:“这,你不说我也心中有数,赶快去吧!”龟筱听了,即去滨路卧房。

却说滨路为信乃之事,心中郁结,待在卧室内。虽是夏日,却有独自悲秋之感,心中甚为凄凉。听着蝉在矮屏风后边的叫声,便坐卧不安,暂且倚在枕边。这时,龟筱哗啦拉开拉门,走到滨路身边说:“大伏天的,为什么这样躲在屋子里,受得了吗?你们这些不用心的东西!”对着女婢们说完后,她把脸凑过去看看说:“哟!滨路还醒着哪。吃饭怎样,吃了吗?想吃什么好的,尽管说。你平素虽不喜欢喝酒,可是有病得吃药。是不是有些不大痛快呀?由于信乃出门,这三四天事情又多,我也许是累着点,今朝贪睡没有起来,看你病得起不来,我实在放心不下。可是我看着你比前几天神色好多了,也许吃药见了效,这样明天就会好的。所有的病多半是从心上得的,我虽然不是医生,也能猜出那个病。都是由于那个似人非人的信乃把你憋闷的。若是那样,就是毫不值得的单相思。你们从小虽然订过亲,但怎奈他误以为其父死于非命,多年来将大人〔指蟆六〕 当作仇人,早已在磨刀霍霍。他的极大坏心已逐渐暴露,人们都这样说,乡里人躲着他,在大冢住不下去了,诡称去浒我,实际想逃跑。因此,前夜在神宫河的渔船上,偷偷把大人推下水,他跟着跳进去,想按着把大人淹死,被舵手给救了,大人这才安然无恙。俗话说,这叫作顺便捎脚。母亲我说的并非瞎话,不信等额藏回来问问他。骨肉至亲的姑母对他恩高义厚,他却对姑父放冷箭。这样可恶的歹人,和他一宿也未同床共枕,只是名义上的妻子,有何可留恋的。为比虎狼还可怕的假丈夫守节得病,给父母添麻烦,能算是贞女吗?要明白这个道理,赶快断了那种念头。想把你嫁给一位胜过那个畜生百倍的值得敬佩的美男子,还没告诉你,那个女婿不是别人,就是上月住在这的阵代簸上宫六大人。他从那天就爱慕你,不嫌弃门不当户不对的岳父,想屈身娶你,托大媒来说亲。那个大媒就是赫赫有名的属吏军木大人。簸上大人的身份虽然与我们相差悬殊,但是谈成了实是一家之幸。年老的父母也能因而发迹翻身,这岂不是你的孝行。虽然知道你不会反对,但是你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因已有可憎的信乃,揣度不透你的心思,所以左思右想,再三推辞。然而信乃逃走之事已有人报告,军木催得很紧,已无后退之路。不得已就答应了,打算在近日完婚。因此希望你的病快点好,以使父母略放宽心。当今世上连三岁孩子都是无不知道要什么的,不要执迷不悟,免得后悔莫及。”她花言巧语地编造了一通。滨路听了大吃一惊,不禁呜咽地痛哭起来。身上像板房上落满了冰雹似的,心都要碎了,泪雨湿袖,痛不欲生。为何这样冤枉我的丈夫,怎样解释才好呢?从沮丧中勉强振作起来,抬头说:“这种意想不到的作孽姻缘,是难以应允的。这样说似乎是不体谅父母,是不孝。也许会斥责我不知为人子之道。然而拒绝却是为了父母,才真正是为人子之道。您把犬冢说得那么坏,是没忘旧怨,没解除您的怀疑。我和他将近十年是在一家长大的,他从未慢待过二位老人。没见他有何坏心,我和他住在一个家里都不知道他的坏心,外人怎会知道呢?一定是恨他之人的谗言。信乃这样的人还不称二位老人的心意,虽然把他撵走了,然而一旦要结亲,就唯有犬冢做我的丈夫。尽管他已因故出走,但没有休书就去与别的男人相会,那男人岂不是情夫,我则成为淫妇了吗?即使是父母之命,也应以夫妇之道为重,让我和别人通奸,谁喜欢这种不义的富贵!另外说他只是徒有其名的丈夫,既未同床,又未结婚,可是当初说把我许配给他,职禄也让给他,这不仅是父母的主意,而且乡里众人均为媒人,都可作证。谁能说没这门婚姻,我们并不是夫妻?不由犬冢亲手递给我休书,父母之言也碍难从命。请母亲饶恕。”她清晰利落地据理辩解,那勇敢的言辞,句句如同珠玉,竟把母亲的威风压倒。龟筱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暗中生气,小声嘟哝,似乎已是毫无办法。在外面窃听的蟆六闯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老婆身边,潸潸落泪,说:“龟筱你不要讲了。啊,滨路!你的忠贞使做父母的感到羞耻,我在那都听到了。说出这些不该说的话,不但你母亲,而且连我也后悔难以见人。人老欲多而忘了恩和义。为你订了不符合道义的婚姻,又没讲清道理,你一定恨我们。常言道:儿女不知父母之心。假如从小养育的信乃是个老实人,也就没这个麻烦了。将歹人当作好人,给你做丈夫,使你深受迷惑,真是做老人不该有的错误。他的事情恨也没用,信乃既已不在,阵代大人的恳求又难以拒绝,实是强迫的亲事。小胳膊扭不过大腿,如不答应,不仅我个人遭殃,而且全家都要受连累。事先不知你的心意,但当时为了摆脱困境就答应了。这虽是今天中午之事,却早已送来聘礼,并且想先作为客人迎接到家。对方心情很急,事已至此,你一个人想改变,对方岂肯答应?女婿是阵代,媒人是其属吏,一旦触怒了他们,一村就会被夷为平地。我年已六十,一家灭亡虽是命里注定,但若妻女被杀,自己活着又有何益?唯有一死。因此已打定主意,既收了人家聘礼,又无法退还,为了表明自己的过错,除了剖腹别无良策。”他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后,拔出明晃晃的刀就要往肚子上刺。龟筱“哎呀!”地惊叫了一声,拉着胳膊急忙制止。滨路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说:“您生气是可以理解的,且把刀放下!”蟆六摇头说:“不,不能放下,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如同疯了一般。龟筱好歹将他抱住,往旁边看看说:“滨路!你怎像点了艾灸炙穴似的在那一动不动,这样是完不了的。杀你父亲,还是不杀,就在于你了。制止住他才是你的孝行,真令人着急!”滨路受到斥责,拭着眼泪说:“好了,即使被人家说成是贞女,如果是不孝之女,反正也有损为人之道。遵命就是了。”龟筱听了,点头说:“这才是聪明的女儿。你听着!要把信乃之事忘掉,答应跟着簸上大人。她爸你就把刀收起来吧!”这时,蟆六才松手说:“那么滨路一定要听话,如果是假的,我现在就死。想以后改变主意,就别拉着我。”他这样地穷追紧逼。滨路说:“无须怀疑,我一定遵命。”说着泪眼模糊地吞声抽泣。蟆六微笑着向龟筱使个眼色,把刀收起来,把敞开的怀合上说:“好险哪!”龟筱离开丈夫的身旁,抚摸着低头哭泣的滨路的后背,劝她喝药,表现出对闺女有所求的样子,主动地阿谀奉承,花言巧语地安慰。

于是父母轮流通宵看护,使决心一死的滨路得不到适当的时机。这样守到天明,就是十九日了。奴婢七手八脚地打扫卫生,有的说:“姑爷今晚就来了。”在暗地说主人的坏话。有的在擦门窗,吵着要纸呀、钉子。刷浆糊声,用铁锤钉的响声,很快传到滨路耳朵里。“太卑鄙了,今晚之事还在瞒着我,想突然让我交杯换盏!总之我不能活着陪伴那个男人。”滨路心下打定主意,毫不慌张。稍敛愁容,梳理蓬乱的鬓发。家中在忙着筹备今天黄昏聘姑娘的喜事。检查滨路的嫁妆是否齐备,宴席是否准备妥当,主仆忙得不可开交。龟筱有时去滨路卧房刺探安否并加以安慰。见她在自己梳头,心中窃窃欢喜。“原来今晚纳婿没告诉她就知道了,正在等待着。不像最初说的那样。真是少女之心难猜!这样就放心了。”她和丈夫私语后,蟆六也很高兴,赶忙去卧室看看,只见她果然梳好了发髻,宛如病中的西施。没有化妆的富士山形的前额十分漂亮,心想她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儿。不知三国(1) 唯一的招婿入赘是告诉她了,还是始终没告诉她呢?此事竟被许多事情给差过去,他便又跑到外面,大声吆喝着,指派你去干这个,他去干那个。他如此焦急地往各处派人,手忙脚乱,眼睛和嘴没一点闲着的时候。

(1) 指千叶下总的里见等三国。

第二十七回 左母二郎夜夺新人 寂寞道人火定圆冢

网乾左母二郎那日夜晚在神宫河受了风寒,从翌晨就有些发烧。第二天,他把习字的孩子们早早打发回去,没吃晚饭就睡了。到了次日中午才见好转,心里感觉清爽了些。稍微整理一下卧室,先漱漱口,然后便到外边去散步。忽听到庄头家有响动,好似年终的扫尘,感到奇怪。离开自己的门旁到其附近去探听,见个庄客,右手拿着镐,左手提着五六个夏萝卜,从田地走来。原来不是别人,却是蟆六的老仆背介,不觉往这边回头看看,互相点头致意。左母二郎说:“请您回来!”招手将他拦住说,“您为何这样匆忙,今天是入伏后晾衣服的日子吗?和平常不一样有很大的打扫声音,那是做什么?”背介听到他问,就站在他身边说:“不,不是晾衣服,是今晚庄头招婿入赘,打扫顶棚的蜘蛛网,敲打草席上的灰尘和修理门窗、糊窗户等等,忙得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厨房里的忙乱,你看,这萝卜是做醋拌萝卜丝的材料,拔了拿去配菜,好作为日常关照的谢礼。”他说罢笑了。左母二郎听了甚感吃惊,忙问道:“庄头的女婿莫非是那个犬冢信乃吗?听说那个人昨天清晨就启程了。原来是推迟动身,突然结婚吗?”“不对,不对!信乃昨天破晓就去下总了。今晚来的女婿不是犬冢……”听了半截,左母二郎神色大变,忙问:“那个女婿是谁?以前订过婚吗?”背介拄着镐说:“当然订婚了,这个话谁也不敢讲,我也不大清楚。姑爷是阵代簸上大人。大媒是其僚属军木大人,许多聘礼不知何时送来的,在客厅摆着。是秘密结婚,今晚亥时,姑爷自己来接新娘一起走。这是听别人说的。可怜的是信乃,在心地不好的姑母夫妇家待了八九年,到紧要时候被撵走了。他们尽害人,得不了好报。我不是贪别人好处的人,听着真生气。他们的为人你以后打听一下,会把你气死。现在的人哪个不趋炎附势,说了些没用的,时间长了会被叱责的。晚上来呀!”他把镐把儿往肩上一扛,往后门走了。

左母二郎听后面有愠色,强作镇静地回答一声,但怒气难消。他站在小眼儿的田井旁,胸中的怒火在燃烧,连打上来的水都烫手。提着小水桶进到屋内,喘着粗气抑制不住愤怒,不断地嗟叹,但却束手无策。他仔细想:“听说滨路从小就是信乃的未婚妻,如果现在嫁给他没的可说,可是不久前龟筱把她许给了我,为何又攀附阵代的权势,背弃前言,置委以密事的我于不顾?原来往日龟筱所说的,完全是以滨路为诱饵,为了让我骗取他的那把刀。作为报复,今晚等他的女婿簸上来时闯入宴会席上,揭露蟆六所做的坏事,好好羞辱他一番,扰乱其婚礼。”可又一想:“不行,如果这样,我也逃脱不了骗取那口刀的从犯之罪。再说信乃的刀现在秘藏在我的手中,此事暴露,只有加重我的罪,此计万万不可。另外,若隐瞒换刀之事,只说出其母将滨路许给我的事情,则又没有确切的证据。即使去控告,决定此案的也还是阵代。若果真如此,尽管我有理,但不仅徒劳无功,而且簸上必然恨我,那就要歪曲是非,将我入狱,使我受尽折磨而死。这个计策也不妙。可以说那个老奸婆已预料到这一点,只为托我办那件密事,才假意把滨路许我为妻。我彻底被她骗了,虽然我的机智似乎不足,但是那天晚间,倘如蟆六看到这口刀的奇异,就不会轻易放过去的。蟆六得了我的那口刀,我没吃亏。直到今天他什么也没说,他是把我的刀看作是信乃的刀了,将它秘藏起来,这一点我很高兴。但我也是个男子汉,每天朝思暮想,即使是假话,她母亲说把滨路嫁给我,现在又让别人娶去,乡里的议论也使我抬不起头来,在这里没法住了。索性今晚见宫六等来了,血染婚宴,将其翁婿和在座的都杀死,立即远走他乡。不行,不行,这也是下策。他们人多势众,如事办不成被捕的话,就后悔莫及了。与其铤而走险,莫如悄悄夺取滨路,然后逃走。以前滨路对我无动于衷,是因为有信乃在身边,现今信乃已经远走,她不一定愿嫁那个丑男人。也许一时不愿跟我,领她离开家乡,何愁她不从。如果还为信乃守着贞操,而不应允我的话,就把她卖到京都或镰仓做娼妓,可换一笔钱。另外听说这口刀是持氏朝臣的无上至宝。如将此宝献给故主扇谷将军,就定能成为重仕旧主的阶梯。但如问起它的来历,则又不无担心之处。如献给成氏朝臣,便将被信乃控告。莫如带到京师献给室町将军,定会被起用。只有这个想法才是十全之策。”于是就这样决定了。他自问自答地反复思考后,觉得有了十二分把握,便在心中窃自欢喜。他一人独居,没一般人那么多的用具。就说有事他去,很快将家具衣物变卖一空当作盘缠。又悄悄地收拾行装,准备好斗笠、绑腿、草鞋等,似乎万事俱备,只欠美人尚未到手。这夜天黑后的策略,是从后门进去,但又怎样将那个姑娘引诱出来呢?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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