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彻继续说道:“这么多年你学了什么几番生死都挺过来了,到头来你还是要栽到一个女人身上”
“我是生,是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处理好你自己的家事”言徽爵说完便摔门而去。
白琳还没遭受到极其痛苦的折磨,他怎么舍得让她死的那么痛快。
言徽爵很想给赤宝打一个电话,到最后还是没打出去,心烦意乱地将手机关了机,然后去了丽水湾别墅的三楼,他今天这么做太对不起母亲了,可是赤宝
许程安带着赤宝提前离开了宴会,或许他今天,不该带她去的。
“赤宝,跟我说句话,行吗”许程安将车停在了海边,看着灯火通明的海岸线开口说道。
“可以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是你不开心,我才不开心的。”
赤宝转头看了一眼许程安,见他并没有看自己,便把头低下闷闷地说道:“言徽爵刚才是怎么了”
又是言徽爵,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赤宝,言徽爵很爱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一个女人这样。”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不会的,他都要和别人结婚了”
“那你爱他吗”
“不爱”
与君连好,生死不弃。
如果有一天,她能回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他。
这能算是爱吗
“那我们在一起吧让我好好照顾你”许程安突然拉住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
赤宝呆愣住了,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一直把他当成哥哥,并不曾想他对自己
“许大哥,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笑”
“傻丫头终于聪明了,我就是在逗你笑,快笑了一个”他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的傻丫头,你是看不懂感情,还是在逃避感情
东方世家。
白琳很闲适地坐在躺椅上磕着瓜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个野种有了软肋,可就没能力和她斗了。
当年,言晴那个贱人不也是
“夫人,老爷让你去书房找他。”菲姨进门打断了白琳的思绪,恭敬地低声道。
“老爷可说什么事了”她总觉得事情要有变故,心里有些不踏实。
“没有,只是说让夫人过去。”
“好了,我这就过去,你下去吧”
“是,夫人。”
白琳有些忐忑地敲了书房的门,随即想到,这件事明明是东方彻对不住她,她怎么都不该理亏
“进来。”
“听说老爷找我”白琳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手伸到他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捏着。
东方彻往前走一步,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我想跟你说件事。”
“老爷有事就说,我们夫妻俩,没什么要客气的。”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僵硬了,还在奋力地维持着。
当年为什么让她爱上东方彻,一步错,步步错,做了那么多事,她已经回不了头了,得不到他的感情,他的心,这最后的名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给那个贱人
“我们都欠言晴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心里不安,想要弥补她。”
“那老爷想怎么样弥补毕竟她已经病逝了。”
“她陪我熬了那么久,还为我生下了一个孩子,到现在都没有名分,我想让她入族谱,你也知道的,这无非就是一个形式。”
到现在,东方彻都能回想到那个如花一样的女子,是怎样地温柔贤淑,落落大方,若是生在富贵家
“形式东方彻,你知道这个形式意味着什么吗”白琳彻底绷不住了,东方彻都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提出来了,她为什么还要隐忍,“你要知道,这些人陪着你的人是我东方世家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付出的不比你少,现在你竟然对我说,让那个贱女人入族谱,你对的起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吗”
“够了”
“东方彻,我告诉你,不够东方世家的主母只能是我”
“你别忘了当年言晴的真正死因是什么”东方彻紧绷着脸,牙齿交错着用力咬着,又愤懑又恐怖,尽可能地压低声线,声音喑哑又清晰,“现在的言徽爵已经不是当年的言徽爵了,你既然没有斩草除根,现在他回来了,你觉得你能有什么好结局”
“这”
“虽然现在g公司与东方公司正在合作,但凭借言徽爵的手段,无非就是想将东方世家推到最高点再重重地摔下来。”
言徽爵毫无顾忌地告诉了他计划以及想法,其实任何人在已知死亡的时候是不怕的,所惧怕的,只是对未知的恐惧,也就是他如何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这种心理上的折磨,让人很无助,像是无论怎么努力,最后的结局都只会一样。
“你是想用东方世家的主母的身份当诱饵,让他屈服”白琳眼珠滴转了两圈。
“能牵制他的,只有他的母亲。”
“那你让他和杨家结亲,不是在为虎添翼吗这样一来,不是更没有办法管制他了”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前事不成,后事不师,他总要留着一些保命的筹码,“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只是诱言徽爵深入的幌子,切不可再擅自行动了。”他收敛身上的戾气,语气温柔。
白琳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现在他们毕竟是夫妻,撕破脸皮对谁都没有好处,“老爷放心吧”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言徽爵在这z市是只手遮天,想要把他从高处拉下来,还需要费些功夫,我不想家里再给我添无谓的麻烦。”
“是,老爷。”
她表面答应,其实是有了更好的办法,不光能除去言徽爵,还能得到东方世家主母的位置。
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从古至今都是真理。
宴会里发生的事,第二天就有人将消息封锁了,至于言徽爵打的那个人,是市长的儿子,虽说市长要敬重言徽爵三分,但他把人家儿子打个半死,人家也不能忍着。
林翰真想辞职一了百了,天天要帮言徽爵处理这么多的烂摊子,结果他倒好,躲在家里根本就出来。
可真是苦了他了
林翰向市长保证,说是要还他一个完好无损的儿子,而言总也会做出相应的赔偿,毕竟言徽爵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市长也只能暂时把事情压下去了。
为了治好他,林翰不得不请梁辉出马了,“梁辉,你可一定要把他治好,不然就麻烦了”
梁辉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瘪了瘪嘴,然后摇了摇头,“你这是用了多大的力啊把人给揍成这样”
“可别让我被黑锅是言总打的,简直是拦都拦不住啊”林翰立马摆手,想到言徽爵打人的场面,他就反胃,简直是血腥到黑暗
“爵他能动手打人”
“你就相信吧虽然言总极少动手,但一遇到小主子的事,他那里还控制地住自己”
梁辉往前走了一步,倾身下压,让林翰不得不弯腰躲避,“小主子是谁”
“西门大小女且”林翰嫌恶地用力把他推开,双手正好按到他的胸肌上,姿势更加地暧昧了。
梁辉眉头深蹙,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又是这个女人
“怎么了快点救人啊”
“我知道了,你先离开吧”他有必要和爵谈谈了。
依诺服装公司,设计部。
赤宝正在办公桌上努力地工作,罗安安则趴在她办公桌的旁边一脸生无可恋,不时地吹着额前的刘海。
“你若是很闲,就去一边玩,我这还有工作没做完呢”赤宝用手肘碰了碰她。
“真的好羡慕你们”
“有什么可羡慕的”
“这次公司组织的酒店度假,我都没有办法去。”她还要趁着放假这几天多干点兼职,挣点钱。
这次公司福利轮到了设计部,说是等春季四月去酒店度假,春季温泉,据说,总裁也会去。
设计部一帮妹子,怎么都耐不住了,简直像是炸窝了。
“我也不去,陪你留在这里。”前几天许程安和她说的那些话,让她总感觉怪怪的,竟然有些想躲着他。
她真是太没有良心了,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罗安安听她这样说,正想问原因,设计部门口就进来一帮警察,“你们谁是西门芥”
赤宝有些发愣,直到罗安安握住了她的手臂才张了张嘴道:“我是。”
“你现在涉嫌毁坏文物,请配合我们回警局进行调查”
“毁坏文物”罗安安有些震惊,“她怎么可能会毁坏文物呢”
赤宝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安心,“我跟你们走。”
许程安得到消息下拉的时候,赤宝跟他们已经到了公司门口,“这位警官,这是怎么了”他快步跟上,往前拦住了警察的去路。
“她涉嫌毁坏文物,我们正准备带她回去受审,请你配合。”
“好,好,我可以配合,不过,我能跟她一起去吗”
“总裁,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快回去吧”赤宝见他这样,立马出言劝他,他可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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