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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号孩子:一个如同俄罗斯狼一般残酷的故事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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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我们的那个人吗?”

“对。”

纳蒂娅转身对里奥说道:

“你饿了吗?你是不是赶了很长时间的路?”

里奥不知道怎么回答,安德雷说道:

“你应该回去睡觉。”

“我现在醒了,现在睡不着了。我刚才在楼上躺着,听到你们说话。我不能和你们待在一起吗?我也想和你哥哥见面,我从来都没见过你家人呢。我非常想见到你家人,求求你了,爸爸,可以吗?”

“帕维尔走了很长的路才找到我,我们有很多话要说。”

里奥必须将这个小姑娘打发走。否则他会陷入家庭团聚的危险当中,势必会觥筹交错,大块吃着冷肉,大口喝着伏特加,关于他过去的问题也会接踵而来。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团聚,而是来消灭这个凶手。

“如果有茶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喝点茶?”

“有茶,我知道怎么沏茶。我要叫醒妈妈吗?”

安德雷说道:

“不用,让她睡觉吧。”

“那么我自己去沏。”

“好吧,你自己去沏。”

她笑着上楼去了。

纳蒂娅兴奋地往楼上走,她能看得出来她爸爸的哥哥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要说。他过去是一名士兵,是一个英雄。他可以告诉她如何能成为一名女战斗机飞行员。也许他娶的就是一位女飞行员。她气喘吁吁地打开客厅的门,厨房里站着一位漂亮的女性。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放在身后,仿佛一只巨大的手将她透过窗户摆在那里一样——就像玩具店里的一个娃娃。

瑞莎背后的那只手上捏着把刀,刀片压在她的裙子上面。她站在门外等了很长时间,心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当她一走进这扇门时,便松了一口气,因为屋子里并没几个人。屋里只有两张床,只有母女二人。她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又是谁呢?她从哪里来?她看上去那么兴高采烈,没有一点慌张或害怕的神情。现在应该没有人死掉。

“我叫瑞莎,我丈夫在这里吗?”

“你是说帕维尔吗?”

帕维尔——他为什么把自己称做帕维尔?他为什么要叫回自己从前的名字?

“对……”

“我叫纳蒂娅,很高兴看到你,我以前从没见过我爸爸的家人。”

瑞莎继续将刀放在身后。家人——小姑娘在说什么呢?

“我丈夫在哪儿呢?”

“楼下。”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瑞莎朝楼梯走去,将刀放在前面,这样纳蒂娅就看不到刀片了。她推开门。

瑞莎下楼时走得很慢,边走边听他们谨慎的对话。她将刀举在身前,手一直在哆嗦。她提醒自己时间拖得越长,事情会变得越麻烦。走到楼梯最后一个台阶时,她看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在玩儿牌。

瓦西里命令手下将房子团团包围住——现在任谁都无法逃脱了。和他同行的总共有十五名军官,多数是当地人,他和他们并没什么关系。瓦西里担心这些人在捉拿里奥和他的妻子这件事上不会尽心尽力,不得不亲力亲为。他要在这里了结此事,确保要将有利于他们的证据全部毁掉。他向前栘动,枪已上膛。对面两个人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他示意让那两个人待在原地。

“给我五分钟,除非我叫你们,否则不要进来。清楚了吗?如果我五分钟还没出来,就冲进去,将所有人都杀了。”

瑞莎的手一直在发抖,那把刀还握在手中。她做不到,她不能杀了这个人。他在和自己的丈夫玩牌。里奥走到她跟前:

“我来处理。”

“你为什么和他玩牌?”

“因为他是我弟弟。”

楼上传来小姑娘的尖叫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叫喊声。就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瓦西里出现在楼梯最后一个台阶上,他手里举着枪。他仔细扫视了一下现场,他盯着桌上的扑克牌,也是迷惑不解的表情:

“你长途跋涉就为玩牌,我还以为你在追捕所谓的儿童谋杀案凶手呢。还是说,这是你经过改良之后,审讯过程的一部分?”

里奥把事情耽搁了,现在不可能再干掉安德雷了。如果他有任何突然举动,他就会被射杀,安德雷就会自由了。就算他弟弟谋杀的原因只是为了团聚,现在这个动机已经解除了,但他仍不相信安德雷会就此撒手不干。里奥把事情搞砸了,他在本该行动的时候却废话连篇。他忘掉一个事实,就是更多的人希望他死,而不是他弟弟。

“瓦西里,你听我说。”

“跪下。”

“请……”

瓦西里将枪扣到击发状态,里奥跪下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服从、央求、讨好,只是这个人不会听他说什么,这个人除了他的个人夙怨之外,什么也不会在意。

“瓦西里,这很重要——”

瓦西里将枪指向他的脑袋。

“瑞莎,跪在你丈夫旁边,马上!”

她跪到丈夫身旁,就像在谷仓外枪决一样。枪被指在她的后脑勺上,瑞莎抓住丈夫,闭上眼睛,里奥大声喊道:

“不!”

瓦西里将枪托敲在她的脑袋上,故意在逗弄里奥:

“里奥……”

瓦西里的声音渐渐低下来,瑞莎把丈夫的手抓得更紧了。好几秒钟过去了,周围一片寂静。一点动静都没有。里奥慢慢地转过身去。

锯齿刀片插进瓦西里的背部,刺穿腹部。安德雷手里拿把刀,站在那里。他救了哥哥的性命。他平静地拿起刀——既没有踉跄,也没有摔倒——他动作娴熟、干净利落地把瓦西里给解决了。安德雷很开心,就像他们当初一起杀死猫时那么开心,就像他小时候那么开心。

里奥站起来,从瓦西里的手里拿过手枪。鲜血从瓦西里的嘴巴流出来,他还活着,但不再是那种精于算计的眼神,他再也想不出什么花招了。他抬起一只手,搭在里奥的肩膀上,就像在和一位朋友道别,随后倒在地上。这个毕生都想方设法迫害里奥的人,死了。但是里奥既没有觉得欣慰,也没有觉得满意。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就是他尚未完成的一项任务。

瑞莎站起来,站在里奥身边。安德雷站在原地没动,三个人就那么站着。慢慢地,里奥举起枪,瞄准他弟弟的眼镜上方。房间很小,枪托和他弟弟的脑袋之间几乎不到一英尺的距离。

这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干什么?”

里奥转过身,纳蒂娅站在楼梯底部。瑞莎低声说道:

“里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但里奥下不了手,安德雷说道:

“哥哥,我希望你这么做。”

瑞莎伸出手,将手放在丈夫手的外面,他们共同扣动了扳机。枪走火之后反弹回来。安德雷的脑袋猛地向后拉扯,倒在地板上。

听到枪声,武装军官冲进屋内,跑到楼下。瑞莎和里奥将枪丢到地上,为首的那名军官盯着瓦西里的尸体,里奥首先开口说话,他的手在瑟瑟发抖。他指着安德雷——他的弟弟。

“这个人是凶手,你们的上司在想要逮捕他的时候被杀了。”

里奥拿起那个黑箱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他打开箱子,里面有一个玻璃罐,玻璃罐用纸衬在里面,他转开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的扑克牌上面。这是他弟弟手下最后一名受害者的胃,用一份《真理报》包着。里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瓦西里是个英雄。”

当军官们都走到桌子跟前,检查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时,里奥退到后面。纳蒂娅盯着他,眼里流露出如她父亲一样的愤怒眼光。

|莫斯科|7月18日|

里奥站在格拉乔夫少校的面前,他当初就是在这间办公室里拒绝告发自己的妻子。里奥不认识这位少校,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个人,但对于新人接管工作这样的事情,他并不以为奇。在国家安全部,没有人能够长期霸占高层职位。自从他上次站在这里,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这一次,他们不可能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被流放或被送往劳改营了,他们今天就会被就地处决。

格拉乔夫上校说道:

“你以前的上司是库兹明少校,由贝利亚任命,现在俩人都已经被捕了。你的案子现在已经落到我手上。”

在他的面前是一些破旧不堪的文件夹,都是从沃瓦尔斯克没收来的。格拉乔夫迅速翻阅这些文件、照片、陈述、法庭文本:

“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三个胃部残留物,有两个已经被煮熟了。这些都是从孩子身上割下来的,但我们正试图查明这些受害者可能是谁。你是对的,安德雷·席多洛夫是凶手。我已经调查了他的背景,他曾经似乎与德国纳粹勾结过,战后不仅没有得到适当处决,反而被错误地放回社会。我们犯下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是一名纳粹地下工作者,他们下令派他回来采取报复行为,对我们打败法西斯的胜利成果进行报复。报复形式就是对我们的孩子进行可怕的攻击;他们锁定的目标是共产主义的希望。除此之外,这还是一次宣传活动。他们希望我们的人民相信在自己的社会出现这么一个怪物,而实际上他是西方社会腐败和教育的结果,他在远离家乡的那段时间被改造,然后带着一颗被西方毒害过的心灵回到祖国。我发现,在伟大的爱国战争之前,很少发生这样的谋杀案件。”

他停下来,看着里奥:

“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这正是我的想法,长官。”

格拉乔夫伸出手:

“你对国家作出了巨大贡献,我已经接到你升职的指示,这是国家安全部机构的高级职位。如果你想要的话,今后会在政治这条路上畅通无阻。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里奥。我们的领袖赫鲁晓夫认为,你在调查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是不可饶恕的,是对斯大林政策的过分表现。你的妻子已经被释放,由于在追捕这个国外地下工作者的调查过程中,她协助过你的工作,这也表现了她的忠诚之心。你们俩的记录都洗刷清白了。你的父母将会搬回他们以前的公寓,如果以前的公寓有人住了,他们会分到一套条件更好的公寓。”

里奥依然保持沉默。

“你没话要说吗?”

“这是非常丰厚的待遇,我感到非常荣幸,你们要知道,我在调查时从未想过升职或权力的事情。我只是知道应该要制止这个人。”

“我明白。”

“但我想要获得能够拒绝你们提议的批准,而想提出我自己的请求。”

“接着说。”

“我想接管莫斯科谋杀案部门的工作,如果现在还没有这样的部门,我想创建一个。”

“创建这样一个部门需要什么条件?”

“就像您刚才说的那样,杀人犯会成为反对我们这个社会的一个武器。如果他们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宣传他们的思想,他们就会通过非正常的途径去实现。在我们与西方社会较量的过程当中,我认为犯罪会成为一条新战线。他们会通过这条新战线破坏我们这个社会的和谐本质,如果出现这样的行为,我希望能够及时制止他们。”

“接着说。”

“我想要将内斯特洛夫将军调到莫斯科,我希望他到这个新部门和我一起工作。”

格拉乔夫思忖片刻,严肃地点点头。

瑞莎已在门外等候,她一直盯着捷尔任斯基的雕像。里奥走出大楼,牵起她的手,这种毫不顾忌的爱意流露无疑招致鲁布央卡投射出来的无数眼光。他才不在乎呢。他们安全了,至少暂时如此。这段时间够长啊,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希望。他抬头看了一眼捷尔任斯基的雕像,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曾经说过的任何一句话。

|莫斯科|7月25日|

里奥和瑞莎坐在距离动物园不远的孤儿院12的主任办公室里。里奥看着妻子说道:

“怎么这么长时间?”

“我不知道。”

“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瑞莎摇了摇头:

“我不这么认为。”

“主任不太喜欢我们。”

“在我看来,还行。”

“但他会怎么看待我们呢?”

“我不知道。”

“你认为他喜欢我们吗?”

“他怎么想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怎么想。”

里奥有点坐立不安,站起来,说道:

“他一定不会同意。”

“他会在文件上签字的,这不是问题。”

里奥又坐下来,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太紧张了。”

“我也是。”

“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看起来很好。”

“不会过于正式吧?”

“放松,里奥。”

门开了。主任走了进来,这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

“我找到她们了。”

里奥不清楚这是一种措辞方式,还是他真的在孤儿院里找了个遍。主任站到一旁,他身边站着两个小女孩——左娅和埃蕾娜——米克哈伊尔·季诺维夫的两个女儿。自从她们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亲在自家门前的雪地里被枪决以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段时间以来,她们的体型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她们痩了,皮肤也已经失去光泽。四岁的妹妹埃蕾娜剃了个光头,十岁的姐姐左娅的头发也被剪得很短,这一定是为了预防虱子。里奥站起身,瑞莎就站在他身边,他转身对主任说道:

“我们能单独待会儿吗?”

这个请求似乎让主任不太高兴,但他还是答应了,走出房间,关上门。两个女孩都背靠着房门,尽量离他们远一点。

“左娅,埃蕾娜,我叫里奥。你们还记得我吗?”

她们没有任何反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她们的眼睛很警惕,似乎在等待着危险发生。左娅抓起妹妹的手。

“这是我的妻子瑞莎,她是一名教师。”

“你好,左娅,你好,埃蕾娜。你们为什么不坐下来呢?坐下来要舒服多了。”

里奥拿了两把椅子放在小姑娘的旁边,尽管不愿意从门边走开,她们还是坐了下来,仍然手牵着手,仍然一言不发。

里奥和瑞莎蹲下来,这样他们就在孩子的视平线以下,仍然和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女孩的指甲是黑的——塞满污垢——但双手却非常干净。她们显然在见面之前才匆匆将手洗干净。里奥开口说道:

“我妻子和我想要为你们提供一个家,我们的家。”

“里奥已经将你们为什么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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